“冠軍侯也不是誰想要就能要得起的,您說是不是?二嬸。”
“你!”
“我怎麼?”李忻攬過柳氏的肩膀,給她順氣,期間又瞅了王氏幾眼,“聖上可是說了,我未來的長子可是要繼承冠軍侯府的家業。如今我為這侯府掙了不少,這麼偌大的家業哪裡是一般人家的子嗣能撐得住的。就算是我答應,怕是聖上也不會答應。到時候恐怕父親母親外祖父一家都得委屈,往後面靠靠。”
言下之意,她李忻的婚事如何,那也得皇家的人過問,再怎麼輪也輪不到你王氏這。
王氏的臉霎那間就黑了,她最是看不起這些泥腿子的勳貴。
“呵~冠軍侯的婚事到底是厲害,妾身自然是管不了的。不過,這長安也就這點地兒,各府裡出點事情大家心底也清楚。這若是傳出去什麼話,就算是聖意撮合,怕是也有不少齷齪。”
“王若拂你!”柳氏氣得不行,她還站在這裡,王若拂便這樣欺負自己的女兒,那女兒的婚事做喬,以此要挾。要是自己不再,還不知道會怎樣!
“柳雲瀾,若是你再這麼說一句,我敢保證,明日你女兒的名聲大江南北都能知道!”
“你!”
李忻的婚事是柳氏最大的軟肋,王若拂在清楚不過。
可是李忻怎麼能允許王氏當著自己欺負自己的母親,她上前一步,安撫柳氏,“您彆氣,這不還有我了。”
王氏看向走上前來的李忻,“怎麼,冠軍侯說不過,這是準備動手了?”
李忻淺笑,面具下的缺口出看得到。
“怎會,二嬸不必擔心。”
四年未見,王氏確實有點摸不清楚眼前這個小妮子的想法。怡姐兒說的事,王氏雖然不擔心,但也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那雙手上沾染的鮮血可不下上百人,各個還來頭不小。
聽到李忻說不會動手,王氏眼角逐漸放平。
“冠軍侯站在那裡就成,不必上前了。”
李忻長得比一般女子高,王氏並不喜歡仰著頭看她,這樣有失身份。
“依二嬸就是。不過……”
王氏看向李忻,李忻也同樣看向她。
“二嬸想傳什麼話,就傳什麼話,這是您的權利,婚事一事我李忻從未在乎,至於名聲——若是二嬸還在乎六妹妹,您就掂量一下,畢竟這東平伯府的事情可還未擺平。”
“你威脅我?”王氏丹鳳眼微眯。
“談不上威脅,只是互惠互利罷了。畢竟這名聲我可沒那麼在乎,畢竟我還有偌大的冠軍侯,可是六妹妹可沒什麼侯府傍身哦二嬸。”
王氏攪著手中帕子,恨不得再給那面具下再添上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