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規矩倒是不勞煩二嫂操心,就是太后娘娘也是誇讚的,倒是二嫂你,這前一個規矩後一個規矩的,怎麼不先管好自己家中,倒是管起了我家姑娘。”
柳氏“啪”的一下先是打在王氏臉上,後面王氏同李怡兩人一人一巴掌。上次李怡惹出來的事,被兩母女牽連扯到自己女兒身上的氣,柳氏還沒發了。
如今這新仇舊恨一起算!
“哼!我們二房端的都是好教養,可不想你們三房的姑娘,拋頭露面,同軍營的男人們同吃同住,可不,如今還沒願意娶了!”
柳氏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女兒忻姐兒的婚事一直是她的心頭病。如今她聽到王氏這般羞辱自己的女兒,一下子就氣上了臉,恨不得衝上氣死爛王氏的嘴!
“王氏,有本事你衝著我來,你我幾十年的恩怨,你別拉我女兒下水。若是沒我女兒在漠北邊疆賣命,府裡面有那麼多銀錢養這麼多的下人供你使喚嗎?”
“當年的事大家心知肚明,若是沒我家忻姐兒,那邊關折損的人何止十萬之眾?”
“若是當年真的敗了,朝廷南遷,王氏你覺得魏國公府是能維持往日的殊榮還是成為整個大陳的罪人!”
“當年,在靈堂上,你刺我女兒一簪,別以為婆母和大嫂下了禁令,我就不知道。你的心有多狠,當年那一次就有多要命!若不是太子殿下攔著,如今就沒我女兒了!”
“啪啪啪”王氏利落的掌聲迴盪在整個大殿,“不愧是太傅之女,這口才著實了得,這搬到是非的本事更是不差。”
“柳氏,你說我連累你女兒,你女兒是這天下的英雄……可是從你肚子裡能爬出來什麼好貨我能不知?”
“當初你要嫁過來,非得讓李雲滄棄武從文,李雲滄也是個沒骨氣的,居然為了娶你,硬生生地就答應了你們柳家的條件。”
“當年,那場仗本該是你丈夫去的!”
“如今這偌大的魏國公府哪個不是遺孀寡婦,也就是你們三房,一直藏著心思,窩著念想,還要給外面的人裝作良善,大把大把地給我們送東西,哪些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罷了。”
“如今到好了,大房剩下幾個奶娃娃,我們二房也是如此,反倒是你們人丁稀少的三房倒是成了頂樑柱!”
“也就是陳情那個傻子,被人騙了還在幫人數錢了!”
柳氏被王氏這幾句話氣得心口直疼,“你,你,原來這些年你一直都是這樣想的!”
王氏嗤之以鼻,“別再假惺惺了,你那點心思誰還不知道。也就陳情那個傻白甜,一直以為你是個聽話沒心計的。要我說,陳情和我加起來怕都不是你柳雲瀾的對手!”
“王氏你!!……”
李忻見差不多了,便上前一步。
“二嬸又何必這般說話,今日這般早到底想來也不單單為了上這麼一柱香吧?”
王氏瞧了一眼戴著面具的李忻,雖然瞧不見底下的面容,但是能明晃晃地擺三房一道,她還是很開心的。
“五姑娘倒是心思玲瓏,一點也不輸給你的母親。”
李忻冷哼一聲,“二嬸還是有事說事吧,今兒這大張旗鼓的來一趟怕是也不容易。您是捨得掉臉面什麼都願意吵的人,我們有些底線自然比不過您。您說說吧,鬧這麼一出所謂何事?”
之前這李忻不吭聲,王氏還以為這李雲滄一個炮仗和柳雲瀾一個假溫順生出一個悶葫蘆,沒曾想還真是咬人的狗不叫!
“五姑娘這般講話,也不怕被傳了出去有損宣告?這不尊長輩的女子怕是沒有那個門楣敢要吧?”
王氏居然敢向自己的婚事拿喬,李忻白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