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就這樣擺在臉上,謝言看著對面女子半面面具下掛著的笑意,突然也笑了出聲,“能逗女侯一笑,謝某到是要謝謝編這段子的兄弟。”
李忻這回才正式這位謝家十九郎,能屈能伸,還有膽色,倒不像是個池中之物。外面的傳聞果然是不可信。
半月卻是疑惑了,拉著傾月小聲道,“這話我怎麼聽著像是在調戲咱們主子?”
傾月扯著半月衣袖,咬牙切齒道,“什麼好像,本來就是。”
“嘿!給這小子能耐的!”半月說著就要炸毛,傾月趕緊拉住,“別介姑奶奶,咱們主子都沒不悅,咱們可別多事。”
“主子莫非是看上了這傢伙?”半月擔憂地問道,又審視打量,“渾身也沒二兩肉,主子怎麼會瞧上這種貨色?”
傾月也打量一眼,沒那麼糟糕吧?不過她可不敢火上澆油,這半月若是脾氣暴起來,動上真格的,就是主子也不一定攔著得住。
“主子也就是場面上的應付,咱們不多是,看著就成。”
對於傾月的解釋,半月半信半疑,不過至少沒再魯莽行事。
“十七哥,咱們還是進去說吧,在這門口待著也不是個事兒呀。”
看著謝毓在一旁僵持,謝言趕緊提醒道,外面的人那是越聚越多,在這麼下去,恐怕整個帝都都在看他們謝府的笑話。
“十九爺這!”雪茵著急道,大夫人可是說了,不準這個不三不四的女侯進謝家的大門,這可如何是好。
謝言蹙眉,來時看到雪茵他差不多就猜出了事情的原委,看來這砸門之事恐怕錯還在他們謝府。
哎~今日只有夾著尾巴做人,給女侯道歉了。
不過大房嘛……謝言冷聲看著雪茵,“主子們說話,你個奴婢插什麼嘴,還不快下去通稟,郡主來訪。”
謝言特意將“郡主”二字咬得極重,就是讓裡面的夫人們知道,千萬要出來接待才是。
總不能他們幾個大男子出門接待吧,再怎麼說這李五姑娘可尚未婚配,這要是傳出個閒言碎語可怎麼辦?
謝言看著底下的幾個族中兄弟,再看看女侯臉上戴著的面具,很是擔憂。
如今這帝都可是盛傳,這次聖上特意將女侯從雲州召回,為的就是解決女侯的婚事。
雖然聖上當年早有定論,女侯長子承李家姓氏,得冠軍侯世子之尊,可是誰也不願意白白送個兒子到李家去不是。
今日大伯母這邊做,其餘的嬸孃也不出來阻止,看樣子說服她們的定然是這個藉口。
謝言在心中默默的思量一番,倒是猜得七八不離十。
“十七哥~”
謝毓自然是讀懂了謝言眼中的意思,站出來當著眾人朝著李忻拱手一拜,“下面的人不懂事,還請女侯不要怪罪。”
李忻側開,未受半禮,“駙馬爺客氣了,既然是下人不懂事,咱們可不要因為這些生了嫌隙才是。”
衣袖輕甩,微卷了一個弧度,李忻嘴角微微上揚,“不知此時府上可進否?”
謝毓握緊拳頭,旁邊的謝言見此趕緊打圓場,“豈止可進,簡直蓬蓽生輝,女侯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