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是呀,君琪可不是張若冰。張若冰囂張可以,但是手段就那一兩個。君琪是君家最為得寵的後背之一,還有兩個嫡親哥哥和一妹妹。君家那兩個大少爺可是很寵他們這小弟和小妹的,雖然如今兩人都在西北軍中,但卻留下不少人給這君琪和君家小姐。
如今這嵐弟和君琪結了樑子,又是兩人之間口角的問題,只要不涉及道人命,就是太后娘娘也不好說些什麼。畢竟君家那五十萬西北大軍可是支撐著整個大陳的命脈,只是小輩之間的吵鬧,太后娘娘也不好出面得罪君家,解除賭約。
這件事,也只有看嵐弟最後能不能勝了那君琪,若是運氣好,勝了便皆大歡喜。若失敗了,算了,我就委屈一點,陪嵐弟一起去做跟班吧。總不能讓他一個人丟面子,那我那還是個當表哥的樣子。”薛明皓道。
“那我也去。”薛明晗道。
薛明晗攔住薛明晗,“五哥,你就別添亂了,你素來就與君琪那傢伙不對付,你去還不得被他給欺負慘了,我帶著趙陽去就行了。”
“什麼?!憑什麼帶著我呀?”趙陽抗議道,“薛六,怎麼什麼好的你不想到我,只想著姜兄,這壞事通通拉上我,你這那裡是兄弟,明明就是個麻煩精。”
“不管是麻煩精還是真兄弟,要是嵐弟真扥輸了,你就得陪著我一起去。”薛明皓道。
“行行行,真是上輩子欠你的。去就去,君琪整我們一個月,我們以後就整他一輩子。”趙陽無奈妥協道。
“其實事情可能沒那麼糟糕。”薛明晗看著依舊站在場中凝視著鈴鐺架的表弟李程洵。
“五哥,你在說什麼?”薛明皓道。
趙陽拍了拍薛明皓對的肩膀,指著李程洵的方向,“你自己看。”
第二輪射箭,又到李程洵。
屏息凝視,看著場上搖晃鈴鐺,李程洵慢慢地閉上眼睛,冥神。耳邊全是鈴鐺搖晃的聲音。
“五哥,嵐弟不是射箭嗎?怎麼拿著弓箭,眼睛卻閉起來了。這樣子還怎麼射?”薛明皓道。
“六弟這你就不知道了,這矇眼射箭,便是箭術中最高的一層——聽聲辯位。”薛明晗補充解釋道。
“姜兄,這麼厲害的嗎?”趙陽簡直歎為觀止,“這次是呀翻盤逆襲了嗎?我去看看有沒有什麼賭局,你們要不要下注?”
薛明皓從懷裡拿出一百兩的銀票,“你看著辦吧。”
趙陽收下,轉頭看向薛五。
薛明晗搖搖頭,“我就算了。”
然後趙陽匆匆忙忙跑下臺去,熟門熟路地去找地下有人開辦的賭局。
場上的李程洵,聽著周圍的風和鈴鐺的聲音,慢慢地融入進這自然之中。
“就是現在。”
搭弓上箭,一氣呵成。
李程洵睜開眼睛,猛烈地眼光一下子射入眼眶有些短暫的不適應。
李程洵看向楊助教,示意詢問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