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蔣文即使害怕地不行,依舊死死地咬住牙關,謝右安大笑幾聲。
然後起身俯視螻蟻般看著蔣文,“爺看得上你那是你的福氣,別消磨了也得耐性,你以為你死了這件事就這麼了了嗎?”
蔣文抬頭看向那個巨大的黑影,“你想做什麼?”
“你的老父親和兩個幼子都來得長安給你收屍,這麼遠的路,可真是難為他們了。”
蔣文瞳孔一怔,謝右安見此,俯下身在他耳邊道,“要不幫爺將那件事給做了,要不……你知道的,比起男子,也更喜歡的…”
蔣文渾身一顫,待謝右安轉身的時候立刻抓住他的腿。
謝右安看向腳下跪著的男子,“怎麼蔣公子想通了?”
蔣文艱難地點頭。
“哈哈哈——這就對了嘛,早這樣我也不會出手為難他們了。”
——
冠軍侯府內,李忻早起用膳。
傾月走了進來,李忻停下筷子看了一眼,見躊躇不已,猶猶豫豫的傾月不禁問道,“何事?”
“主子,溫公子求見。”
“他—”李忻先是一愣,想到自己為他安排的去處,這個時候見上一面也未不可。
“把面具拿來,還有口脂。”
自己的面具都是半扇,若是唇色蒼白,恐怕惹人猜忌。倒不是她不信任溫玥璃,只是這身在長安,不得不防。
過了會兒,傾月領著人進來了。
一身月白色的長衫,下面是漸變的墨色山水畫,外面罩著雪白的狐裘,遠遠地走來像是從畫裡走來的仙人。
便是見過絕色的李忻也忍不住看呆了。
“女侯。”
遏制的毒性突然氣血翻湧,李忻的臉龐見了血色,忍不住輕咳。
擔心的溫玥璃忍不住抬眼看向靠在軟塌上的女子,見她半扇為遮住的容顏下,血色紅潤,心想,前日的事應該是無礙,更硬下心要離開。
李忻注意到溫玥璃身後揹著的包袱,蹙眉道,“可是有什麼委屈?下人伺候不周?”
說著,李忻還看向傾月詢問,傾月一時也會很懵,最近她都陪侍在主子身邊,溫公子的事她實在實沒有什麼經歷過問。
不過依照主子的態度,下面人也不敢苛待溫公子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