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月搖頭,“這個不好說,一來要看下毒人的配置,而來也要看主子您身體的情況,不過奴婢猜測恐怕還有的等。”
“二呢?”外面依然月上中天,幾個時辰可不得明日天亮。今日這事鬧得實在是大,她也沒想到居然身份暴露,一堆人翁了上來。
“等回府,奴婢將銀針的上的毒研究清楚,立刻給主子配藥,想必也就半個多時辰吧。”
李忻搖頭,“出了這麼大的事,我必須露面。”
傾月堅決不同意,“主子如今體內毒素未解,根本不宜多加走動,這要是毒入心脈,就是能解那也迴天無力。”
“所以你替我去吧。”
“……”傾月瞪大雙眼看向主子李忻,然後摸摸李忻的前額,“您莫不是在說胡話?”
“你覺得本侯是在說胡話?”
傾月趕緊低頭,“奴婢不敢。”
“那你去吧。”
“可是主子,奴婢……”
“那我去。”
“不,……奴婢去。”
——
“阿景,你別急,不是說已經找到你姐姐了嘛,她肯定沒事的。”張楠安慰道神志有些叨叨的李榮景,並拉著他過去看大夫。
李榮景搖頭,“我不相信,我要見阿姐!”
在模模糊糊中,李榮景越發確認,他阿姐為自己擋了一針。
可是他不能告訴任何人,因為他阿姐的另一個身份。
她若是出事,整個西北都會亂的。
“若是阿姐真的沒事,為什麼還沒過來找我?”李榮景扯過張楠的胳膊,“阿南,咱們去我阿姐吧,她肯定出事了。”
“阿景,你冷靜冷靜,剛才城防司的官兵來的時候,我已經再三問過了,女侯只是脫力休息去了,並無大礙,等下就會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