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李忻並不想讓這人此時被抓到,畢竟她可給耶魯迦葉備了份大禮,這人若是回不去,這禮可真就沒人可以送了。
不過,居然使瞭如此損的陰招,為了逃生不惜殘害百姓。
讓此人受些苦也是應該的。
“還是大人想的周道。”劉都尉不禁讚歎,想著之前在相撲館看到的慘像,若是自己大意在平康坊鬧這麼一出。
那裡的人可是要比這相撲館多上數十倍,自己這烏紗帽是再也別想了。
傾月看到主子的時候,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
“是雷公藤,主子,若是再稍微多那麼一點藥量,主子的命就沒了!”
馬車上李忻笑出了聲,“倒是賺了。”
“主子賺了什麼?命都快沒了。”
傾月撩開衣服檢查李忻身上被刺入的傷口,越看越是不敢想,若不是主子事先服用瞭解毒丹,這哪裡還會有命在。
“我中一次毒針換北戎攝政王今後難過的日子,想想便覺得值了。”
傾月一邊給主子李忻拔毒,一邊埋怨道,“主子同耶魯迦葉鬥了也有好幾個年頭,咱們慢慢來就是了,為何這次這般操之過急?您要是出了事,侯府怎麼辦?雲州怎麼辦?家裡面還有老爺夫人小公子了,他們怎麼辦?”
“你放心,既然已經算好,自然不會出事。”
“主子當初算的可有這中了毒針這一條?”傾月抬頭問道。
李忻別開臉,“這不是意外嘛,當時我若不當下,中招的可就是榮哥兒了。那孩子還那麼小,才十二三歲,這毒如此兇猛,他如何抗的過去。阿爹阿孃怕是也活不下去。”
傾月想不出要主子不救小公子的話來,只好心疼地看著主子身上腰側早已腫起來的患處。
“這毒最是致命,那人定然是極其懂得藥量,如若不然,今日主子就真的得出事了。”
“知道了,這軟筋散能否解了?”李忻問道。
傾月搖頭,“如今這毒**婢只是暫時壓制下去,若是擅自對解軟筋散的毒恐怕引起毒發,如今只有兩個辦法。”
“什麼辦法?”李忻蹙眉。
“一則,等幾個時辰後它自然解了。”
“大約幾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