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在一旁也跟著難受:“福晉,莫要多想。”
八福晉突然道:“我未出嫁前在一宴會上見到眾人多挖苦一福晉,那福晉是誰我忘了,只記得旁人都說她唯唯諾諾沒本事,才讓自家爺們在外風流事不斷,她自己整日以淚洗面,當時我就忍不住在心中笑話那人沒本事,自家爺們都管不住,我自負貌美又才華出眾,要嫁之人定然也要是人群中打眼的人物,如今我是嫁了這樣的人物,可才發現我竟活成了當初我口中的笑話,嬤嬤,你說是不是很可笑?!”
說著說著八福晉便笑了,笑著笑著便哭了,哭著笑著,八福晉就覺得好累呀!
怎麼會不累,同床異夢,將心思寄在一個男人身上,以他的喜為喜,以他的悲為悲,把自己活沒了。
嬤嬤沉默,她不知道該如何勸了。
過了好久,八福晉才用帕子擦乾眼淚,冷聲吩咐道:“找人把六兒處置了吧。”
她對八阿哥是真的失望了。
哪怕她知道處置了六兒被八阿哥知道後兩人之間的關係會更加緊張,她還是這麼做了。
就算以後他還會養別的六兒又如何。
她的驕傲絕對不允許有人踩她的臉面,至於八阿哥,她雖然還放不下,但是她絕不會是那種祈求寵愛的人。
她愛一個人愛的光明正大,那人食言她便能將事情做絕了。
至於被八阿哥知道會如何,她已經不那麼在乎了。
一次次背叛,一次次失望,八福晉已經忍無可忍了。
嬤嬤不覺得處置一個妓子又什麼,得了她的吩咐便著手開始準備處置人去了。
八阿哥對六兒說不上多在乎,一個女人而已,貌美但並不是不可或缺,養著逗悶子,想起來的時候去一趟,也沒太過用心,八福晉的人有心,處置的自然十分神速。
“主子爺,六兒姑娘出事了。”
八阿哥臉上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隨口一問:“出了什麼事?”
那人回道:“六兒姑娘中毒,大夫說以無力迴天。”
八阿哥皺眉:“好端端的為何會中毒。”
“奴才還不知,主子爺可要過去看看六兒姑娘。”
八阿哥看著手中的公務,說了句:“我就不去了,讓大夫盡力醫治,實在救不回來,好生安葬了便是,不過一定要把她中毒的原因查出來。”
他可以不在乎一個女人的死活,但是他要知道死因,死的人到底還是他的人,無緣無故的就死了,顯得他很沒面子的。
問話的人好像也沒想到會得了這樣的回答,平日裡八阿哥對六兒其實還算可以,不說要什麼給什麼,好東西沒少送去,他還以為六兒會有些不同呢!誰知道快要死了都不去看一眼。
“是,奴才這就去查。”
人走後,八阿哥放下手中的筆墨,其實不用怎麼查他也知道是誰下的手,有這個動機和能力的除了他福晉,沒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