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蘇培盛過來對胤禛說道:“主子爺,昨日送去宴會的那位六兒姑娘被八爺帶回去了。”
胤禛點頭:“知道了。”
八阿哥帶著六兒回去,素琴當晚就知道了,可知道歸知道,她一個宮女,做不了什麼。
可她不甘心,素琴容貌還不錯,但是比起六兒來說就差遠了,她有危機感。
這更加讓素琴迫切的想要個孩子。
六兒跟著八阿哥回去後當晚就在八阿哥的床上“歇”下了。
第二天八阿哥跟胤禛道別,然後啟程回京,胤禛看著他帶的兩個女人,心想八阿哥府日後定然更加精彩,想來小福晉也不會太過無聊了。
夢裡見過形形色色的女人之間的爭鬥,那位素琴姑娘怎麼會輕易讓人來分她的寵,京城還有個八福晉。
三個女人一臺戲,這戲,估計精彩著呢!!
胤禛在安徽兢兢業業的開工重修河堤,八阿哥回京後日子確實很“精彩”。
素琴自知容貌不夠出眾,唯一算的上優點的是聽話懂事,所以在回京城的途中她並未在六兒面前表現出比較出格的事情。
六兒也就沒怎麼把她放在眼裡,只當是個伺候人的丫鬟,素琴心裡惱怒,但是她能忍。
八阿哥可不會在乎女人之間的彎彎繞繞,無論是素琴還是六兒,都是給他解悶子用的,他並未將她們放在眼裡。
回京後八阿哥將六兒安置在外面的宅子裡,素琴跟著八阿哥一起回了府,回府後的素琴在床笫之間更加大膽了,八阿哥也很喜歡。
八福晉明**人,但是床笫之間放不開,這讓八阿哥難以滿足,在素琴那裡八阿哥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都十分滿足。
八阿哥自然沒忘了六兒,正是新鮮的時候,然後素琴就使了法子,八福晉身邊的一個嬤嬤無意間察覺到六兒的存在,然後繼續差下去,將六兒給查出來了。
八福晉也就知道了六兒的存在。
眼裡揉不得沙子的八福晉如何能忍受自己的夫君在外面養人,氣的八福晉當場就出言道:“他怎麼能這麼對我,山盟海誓說的多好聽,他怎麼能養別的女人,他將我置於何地。”
八福晉對八阿哥是動了真心的,八阿哥養外室這事在八福晉看來無疑是在她胸口上捅刀子。
嬤嬤趕緊勸:“福晉,八阿哥沒將人帶回來,心中定然是顧及您的,奴才打聽了,那六兒是主子爺在安徽宴會上得來的,約摸就是隨便玩玩,福晉何必將她放在眼裡,那等人,連進府的機會都沒有,福晉可不能因此跟主子爺生了間隙才是啊!”
八福晉一臉悲慼的看著嬤嬤:“嬤嬤,我難受啊!以前明明說好的只我一人,為何隔壁的雍親王能做到他就不行,還有在外面養那樣的糟心玩意,瞞著我,不告訴我,這是將我的見面仍在地上踩啊!嬤嬤,你說這人心怎麼就這般容易變得呢??”
嬤嬤倒是想說男人都一個樣,喜新厭舊,只聞新人笑不聞舊人哭,男人濃情蜜意時的山盟海誓不能當真……
可她不敢說,這話說了,那就是繼續往八福晉胸口上捅刀子。
“福晉,那等上不得檯面的玩意兒您若是覺得可以礙眼處置了就是,何必因此生氣,氣壞了身子,那賤蹄子才高興呢!”
八福晉喪氣道:“這已經不是頭一次了,要在船上看到他另一面的時候我知道他騙我,可我還是想相信他,就算處置了六兒又如何,一個六兒容易處置,難不成我還能關著他不讓他去找其她的六兒?嬤嬤,我好恨呀!!”
恨自己為何會陷進去,要不然何至於如此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