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瞧著眾人的神色,過了一會兒才吩咐了小二將徐承志扶起來。
徐承志起身後也沒臉再待下去了,原本打算好的道歉也給忘了,便迅速落荒而逃,身影甚是狼狽。
眾人瞧著,滿是感嘆和唏噓。
徐承志能夠成為貢生,名次在百名內,若是懂得謹言慎行,將來不說前途無量,必然也能坐鎮一方當個父母官,如今可什麼都沒了。
與此同時,有這麼一個例子擺在面前,所有人不約而同的想到的都是要更加嚴格約束自己的言行,這人真是一步都不能踏錯,要不然便是一步錯步步錯。
徐承志悔嗎?
腸子都悔青了。
可是沒什麼用,酒是他自己要喝的,話是他自己說出口的。
禍從口出,不外如是。
想來這輩子徐承志怕是都不會再沾染跟酒有關的東西了。
徐承志離開後,掌櫃的又把場子熱起來了,又陸續提了幾個問題出來,佟學文選擇性回答了幾個,辯的旁人沒話說。
直到掌櫃的身旁來了個人小聲說了幾句話,掌櫃的聞言,才結束了最後一個題目。
康熙在雅間一邊看考卷,一邊聽人複述,他對佟學文的表現甚是滿意。
康熙對佟學文的要求是能夠跟頭名勢均力敵便好,如今他力壓眾人,大放異彩,說的讓旁人沒話說,超出他的期待值,簡直是意外之喜。
康熙怎能不高興。
而且不僅僅是時論一方面,就連考卷也是如此。
看考卷能夠看出許多問題,其實也有些寫的不錯,但是所說最好的那一個,必然是佟學文,文風大氣且嚴謹,引經據典到實處,說的全面且有自己的見解,關鍵是看著不覺得突兀,這個倒是十分難得。
很是新鮮的一篇文章,讀起來舒服,不落俗套。
康熙把佟學文的考卷遞給張英:“張愛卿覺得佟學文寫的如何。”
張英接過佟學文的考卷,其實剛才他已經看過一遍了,如今萬歲爺問了,琢磨萬歲爺的態度後,便如實回答道:“佟學文文章做不錯,以奴才之見,是個務實之人,可堪大用。”
康熙聞言,滿意的點點頭:“那下面就交給愛卿了,朕就不出面了。”
至於要不要收子弟,康熙沒說,但是張英卻動了心思。
萬歲爺的意思是要培養佟學文,就佟學文的家世,他認下這個子弟也只是說給他錦上添花,唯一能起些作用的便是他在讀書人當中的那點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