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君子遠庖廚,有功名的讀書人在號房做飯,聽起來太荒唐了。
“怎麼不可能,又不是隻有我一個能夠證明這事,我也沒必要用這事來說笑。”
陳兄這下有點相信了:“真的?”
“自然是真的。”
類似這樣的談話在京城大大小小的酒樓還有客棧時有發生,然後在佟學文不知情的時候,他就多了一個做飯的“特長”。
佟學文雖然不怎麼出門,但是也有些同窗好友會登門,然後聚在一起的時候,難免就有人把這事當做玩笑說出來了。
一開始佟學文也跟著笑,但是笑著笑著就覺得有些不對,這怎麼聽著這般熟悉,形容的好像是他?
然後再一細問,得兒,說的就是他,自己聽自己的玩笑話,倒也是件趣事兒。
不過到底是泡麵的功勞,他不能居“功”,這事也沒必要瞞著,所以佟學文就把泡麵的事情說出去了,一開始都不信,畢竟據說那香氣十分濃郁,怎麼可能是個不會做飯的弄出來的。
沒辦法,佟學文只好讓小廝拿了一些泡麵過來,親自演示了一遍,眾人聞到香味,這才不得不信。
能夠過了鄉試成為舉人的一般也都不是什麼蠢笨之人,自然想到了很多,這種泡麵,鄉試會試都能用到,實在不負它的“方便”之名。
有望考中的人可惜自己不能得了這其中的實惠,無望考中且又打算繼續考下去的人想的則是這種泡麵若是能買到就好了,鄉試還好,在秋天,這會試在二月份,天氣冷著呢!誰不想吃點熱乎的。
於是泡麵就“火”起來了,可是隻有佟學文拿過來演示了一回,怎麼做的誰也不知道。
佟學文把這件事跟家中的人說了,舒穆祿氏聽聞後,倒是有些想法,不過涉及到入口的東西,又是入的有功名之人的口。
哪怕舒穆祿氏看好這泡麵能賺錢,她也不好去賺這份錢。
所以也就沒提這事。
她沒提,但是有人想要她提。
不,應該是說有人想要佟橙兒提起來。
“格格,望月樓掌櫃的遞過來邀請的帖子。”
“我不記得跟望月樓有過往來,它哪兒的掌櫃的無緣無故的給我遞帖子做什麼?”
“奴才也不清楚,要不然您先瞧瞧帖子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