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過得也快,佟學文出來那天,佟橙兒跟舒穆祿氏一起在貢院門口的馬車裡等著他。
佟學文沒來之前,兩人看走出貢院的考生一個個面色發白,腳步虛浮,有的嚴重一點的甚至是被抬著出來的,這架勢,看的兩人心裡一陣擔憂。
看來這號房真不是好容易待的,都說高考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要佟橙兒說,科舉才是,高考算什麼。
為了提倡人文關懷,佟橙兒穿越之前現代高考考場被要求裝空調了。
如今能夠金榜題名之士那才真真是萬里挑一學識體質雙優的人才,就是有些偏科,這點不太好。
佟橙兒和舒穆祿氏兩人著急的等著,然後就看到家中的小廝領著佟學文過來了。
逐漸走進,兩人瞧著他的臉色,發現雖然說不說紅潤,但是絕對不似剛才兩人看到的考生那般慘白,看起來就跟不小心熬夜了一樣,想到裡面不僅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也就能夠理解了。
總而言之,佟學文覺得算是看起來比較好的那一類。
小廝扶著他上了馬車,舒穆祿氏就開始噓寒問暖,佟學文看起來還算不錯,竟然還有精神說笑。
回府後佟學文好生休息了一天,然後繼續考,在這緊張的情緒當中,會試也就那麼過去了。
佟學文平平安安的度過了會試,也沒遇到什麼意外,阿爾哈圖問他,他甚至還說發揮比預想的好一些,畢竟吃的好一些,寫東西的時候思緒也就會清晰一些。
與佟學文覺得發揮超常相反的是被分到佟學文附近號房的舉人們,本來大家條件都差不多,吃不好睡不好,偏偏有個特殊的跟別人不一樣,吃的東西特別香。
拿著冷冰冰的點心就著溫水,聞著佟學文號房裡傳來的陣陣香氣,那叫一個食不下咽,所以最後不說發揮失常,但是感覺絕對算不上多好。
佟學文附近號房的舉人不說太多,但也不少了。
考完後少不了會有人組織一些聚會,佟學文對這些不太感興趣,就沒怎麼去,結果他不知道是,自己已經成了這屆考生口中“有名”的人物了。
不是“才”名,是因為他在號房做出吃泡麵的行為引起了“公憤”。
望月樓內一雅間中。
“陳兄這次感覺如何?”
陳兄開口道:“倒也不錯,正常發揮而已。”
一開始開口的那人忍不住開始吐槽起來了:“說起來這次考卷的難度倒也適中,但是我運氣不太好,旁邊坐了位兄臺竟在號房裡做起了飯,那飯香到了飯點就會飄起來,書童給準備還算可口的點心都變得難以下嚥。”
陳兄有點不信:“在號房做飯,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