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紹逸不禁問自己,他做錯了嗎?
可是想來想去,他好像也沒旁的選擇,表妹他不能不管,冷眼旁觀他做不到,所以這大概就是無這份緣。
……
梁九功端杯茶水給康熙,然後笑著說道:“萬歲爺,奴才剛聽說四阿哥今日去了佟府,待了挺長時間,然後興高采烈的出來。”
康熙看了一眼梁九功,倒真是知道他的心思啊!
“去了佟府,這孩子倒是迫不及待。”
梁九功:“四阿哥正屬少年慕艾的年紀,怕想去看看未來福晉。”
康熙笑著搖頭:“又不是沒見過。”還抱過呢!沒出息。
說完後,康熙又道:“你說朕是不是把胤禛的婚期定的太晚了?”
梁九功聞言,十分詫異,這還晚?萬歲爺這是多盼著四阿哥成婚啊,就給了人家半年時間備嫁,這可是皇子阿哥福晉中的頭一份的急促。
他覺得,要不是帝王之威鎮著,佟家可能會打上門來,也忒快了一些。
沒等梁九功回答,康熙又道:“這可是半年啊!”
兒子還要等半年呢!
康熙是個多情的皇帝,後宮女人多,自出精後從未斷過女人,哪怕沒感受過,也知道憋著肯定難受。
不過聖旨以下,說什麼都是徒勞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過年了,過罷年再過不到兩個月,就是婚期了。
舒穆祿氏一邊籌備家宴,一邊跟阿爾哈圖感嘆:“今年怕是咱們能跟橙兒在一起過得最後一個年了,以後成了皇家的兒媳婦,過年就見不到了。”
阿爾哈圖聞言,也有些低沉,離女兒出嫁的日子越近,他這心裡就越是難受,他恨不得女兒一輩子都在身邊養著,可是似乎又不太可能實現。
他嘆了口氣道:“好好過個年吧,既然是橙兒在家過得最後一個年,那就應該過得開心一點,別提這事。”
舒穆祿氏點頭:“我知道,不過就是跟你這樣說說。”
大過年的,她心裡憋著事,有些話她只能跟阿爾哈圖說,誰讓兩人是夫妻呢!
感嘆完,舒穆祿氏又說了起了胤禛。
“說起來四阿哥也算不錯的了,自從跟橙兒定下來,沒少往府裡頭跑,每次都帶著禮上門,可見用心了。”
阿爾哈圖嗤笑一聲:“又不缺他那點,我看他是別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