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退出去了。
于思柔獨自一個人留在房間裡,腦子裡想了很多。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才傳來聲響:“夫人,公子剛才派人來說,今晚在書房歇下了。”
于思柔聞言,臉色發白,然後用盡了力氣才說了句:“我知道了。”
房間再次安靜下來,于思柔心中不能平靜下來,所以她做了這麼多還是比不了佟橙兒在他心中的地位嗎?
可是若不是意外,她和表哥也是有會婚約的。
劉紹逸在書房一夜未眠,于思柔在寢房,同樣一夜未眠。
天邊露出魚肚白,劉紹逸才閤眼,于思柔,則是畫了個妥帖的的妝容,當做什麼都不知道,開始新的一天。
到了晚上,兩人才一起吃晚膳。
于思柔笑著關懷道:“我知道讀書要緊,但是表哥也要注意身體才是,可莫要熬夜讀書才是。”
劉紹逸開口淡淡道:“多謝表妹關心,以後不會了。”
于思柔失神,然後喃喃道:“不會才好,不會就好。”
劉紹逸沒聽清她說什麼,問:“你剛才說什麼?”
于思柔笑著搖頭:“沒說什麼,表哥再喝些湯吧!湯涼了就不好喝了。”
劉紹逸點頭道:“好”
說完後喝了兩口湯,于思柔看到後,忍不住在心中苦笑。
以前常聽人說至親至疏是夫妻。
明明應該為最親近的兩個人,明明在外人眼中兩人也琴瑟和鳴,但是她為什麼總覺得兩人隔著一層呢!
至親至疏,可她只感覺到了疏離,卻總親近不起來。
不是她不願意靠近,而是她往前邁出一步,表哥總會不自覺地往後退兩步,好像她越是往前,就會把人推得越遠一樣。
於是兩人便成了如今的情況。
至疏夫妻!
吃罷飯,劉紹逸又嚮往常一樣去了書房,可是這天下午,他卻怎麼也看不進去書。
他腦子裡又閃現出佟橙兒的樣子,可是他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即將嫁給旁人。
這種無能為力又只能認命的感覺,他在醉酒後跟表妹躺在一個床上的時候有過,十分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