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通可是執法堂第一管事,黃階中段的實力,執法堂又是族裡最看重實力的地方,在長老幾乎被架空的執法堂裡,陸通這第一管事就等於是老大,執法堂第一人。
非少能一招重創管事陸通,打通執法堂都不在話下。
親眼看到這一幕,就算墨非此時看上去力量氣息依然十分弱小,還連連喘著粗氣,可誰還敢叫非少是廢物?
墨非面色蒼白,衣袖裡,整隻右臂不由自主,微不可察地顫抖了兩下。
“符武力沖天!黃階的力量,輔以衝勢,黃階強者全都不足為慮。玄階強者,得試過才知道。”
動了動發麻的右手,墨非嘴角微微翹起,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旋即,墨非抬頭,挑釁地盯著大長老墨翟:“大爺爺,考慮好了沒有,還敢應戰嗎?”
祖宗牌位前,大長老墨翟老臉僵硬,嘴角連連抽動,半天說不出話來。
陸通是執法堂第一高手,雖不如家主墨盛遠近馳名,罕逢敵手,可也差不太多。連陸通都接不住墨非一拳,整個溪水鎮還有誰能穩勝墨非?
大長老墨翟心情複雜,驚疑不定,但包括蘇老在內,十幾位族老卻早已激動萬分,齊齊站了起來,兩眼放光地緊盯著墨非。
蘇老聲音微微顫抖:“非兒,你的丹田?”
眾所周知,墨非丹田受過重傷,最近才剛剛治癒,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爆發出超過黃階的實力。
那麼,墨非這一身古怪的力量哪兒來的?別說他受過傷,實力尚未恢復,就是受傷前,墨非也不可能一拳輕鬆擊敗執法堂第一管事陸通啊。
除非,墨非從一開始就不曾受傷,反而得到機緣,實力大進。
祠廟裡,不只是蘇老,很多人震驚過後,都想到了這個解釋,這也是他們唯一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釋。
然而,墨非很乾脆地搖頭:“我現在就一普通人,可沒有隱藏任何修為。”
普通人?蘇老等族老們紛紛黯然嘆息,普通人能一拳重創黃階中段的陸通?當然不可能,這非少明顯是氣憤剛才的不公對待,故意這麼說的。
墨非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暗暗得意:“明明說的實話,居然沒人相。列位祖宗在上,天地可鑑,我可沒有不敬長輩,是他們自己不信。”
墨非懶得理會這些族老們的心情,更不想繼續解釋,家主墨盛卻心有不忍:“好了,非兒,實話實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普通人一拳可傷不了陸通管事。”
墨非瞪了一眼大長老墨翟,他本不想就此罷休,無奈父親開口,他只能妥協。
“哼,怡姐姐,墨家這些老不死的傢伙好不要臉,剛才還吵著要懲罰墨非弟弟,一看墨非弟弟變厲害了,口氣就全變了。”
墨非剛準備開口,這嬌嗔的聲音就突然間響起。
這裡可是墨家供奉祖先的祠廟,外人怎麼進來的?
墨家所有人均是臉色大變,紛紛抬頭朝院牆上多出來的兩個年輕女子看去。
幾乎是目光接觸到兩道靚麗身影的那一瞬間,上到蘇老等族老,下到第三代的少年,大家集體失神。
院牆上,不知何時多了兩名十五六歲的少女,一個端莊秀麗,膚白如雪,一個嬌俏可人,靈氣逼人。
溪水鎮何時出現過這種絕色佳人?大家一時間竟全都神色呆滯,目光遲遲無法挪開。
跟其他人的反應截然不同,墨非神色僵硬,眉頭連挑:“你們,是誰?”
開口質問,假裝不認識的同時,他全力保持著鎮定,不讓自己露出半點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