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墨非丹田破損,傷勢才剛剛恢復,力量氣息遠沒有恢復到往昔的黃階初段。即使墨非丹田從未破碎過,一身修為尚在,溪水鎮至少也能找出五個人實力不在他之下。
不少人心裡暗暗嘆息:“可惜了,如果非少丹田沒有受過傷,即使挑戰失敗,族老們愛惜人才,肯定不會讓他有事。可現在,非少修為遠沒有恢復,一旦戰敗,大長老他們勢必不會放過他,留下後患。”
“哎,終歸還是年輕氣盛,就為了賭一口氣,竟連自己的未來都不顧了,何必呢?”
大長老墨翟表面上鎮定,眉頭卻連連挑動,顯然他心裡其實並不平靜。
儘管對墨非的挑戰嗤之以鼻,但大長老墨翟謹慎起見,並沒有貿然應允,而是直視墨非,好似重新認識墨非一般,仔細打量了一遍又一遍。
應戰?
不管輸贏,大長老一脈恐怕都會在所有族人心目中留下以大欺小的印象,有損他大長老的威信。
拒絕?
正如墨非所說,他們一脈的最終目的就是謀奪墨家家主之位,若連一個十二歲少年的挑戰都不敢接,他們就算最終還能如願以償,可這件事勢必會成為全族人的笑柄。
墨非小小年紀,竟一而再,再而三地讓他們幾乎完美的計劃受阻,這份機智和膽氣,讓大長老心底的殺意越來越重。
管事陸通悄悄看向大長老,然後心領神會地回頭,撇嘴冷笑:“非少,大長老是何等身份,豈能跟你一小兒斤斤計較?挑戰,好啊,我陸通先陪非少你玩玩!”
墨非神色驟冷,旋即輕笑:“也好,我早就想見識見識陸大管事的高招了。”
說著,墨非深吸了口氣,身子半蹲,右手握拳收回到腰際,似在蓄力。
看著墨非粗陋簡單的動作,管事陸通嘴角微微翹起,剛剛還懸著的那顆心終於放鬆了下來。
“哼,還以為你背後有高人指點,真學到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絕招,所以才這麼有底氣,竟敢向大長老公然宣戰。弄了半天,原來都不過是在虛張聲勢。”
沒人注意到,就在管事陸通臉上剛剛出現一抹冷笑時,墨非心底一聲暗喝:“符武力沖天!”
神行符紋,一股電流從胸前直貫腳底。
輕身符紋,渾身上下陡然一輕。
巨力符紋,他只感覺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流在體內飛竄,然後全身肌肉驟然膨脹。
三道符紋幾乎同時閃爍著淡淡亮光,緊接著,墨非身子微微一晃,瞬間失去蹤影。
砰!
幾顆牙齒連著血絲飛出,一道身影驟然倒射出去。
啪!
又是一聲悶響,結實的院牆上,一側臉頰幾乎被打的看不見的陸大管事,整個人好像都嵌了進去,抽搐了幾下,然後再也不見動靜。
墨非還保持著出拳的姿勢,儘管這一招看上去依舊那麼平凡,可這一瞬間,卻驚呆了所有人。
祠堂裡,一時間,寂靜無聲。
所有人都忍不住扳動著僵硬的脖子,回頭朝墨非看去。
廢人!誰才是廢人?
剛剛那一瞬間爆發出來的速度,一擊重創管事陸通的力量,就是家主墨盛黃階高段的修為,恐怕都未必能做到。
非少這實力,怎麼可能是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