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拿出貴族印鑑的那一刻,在場不少人的反應,墨非都看在眼中,ん..
至於高臺上那位臉色瞬間變換了數次的中年官員,他心裡更是忍不住好笑:“這傢伙,明明被我的貴族身份嚇了一跳,還故作鎮定,擺出一副誓要追究到底的樣子,嚇唬誰呢?”
儘管心中鄙夷,但他表面上還是儘量擺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小聲問:“大人,那你覺得這事該怎麼辦?”
中年官員輕咳了一聲,瞥了一眼居中的俊朗少年,似在詢問意見。
俊朗少年慵懶地打著哈欠,看都不看墨非一眼,很是隨意地揮了揮手:“這是你們東園公國的家務事,你自己看著辦吧,不用問本官。”
中年官員暗自鬆了口氣,回頭立馬換了一副冰冷嚴肅的樣子,鄭重宣佈:“這裡是聽雨大會,無故遲到,且無視大會秩序,不管是誰,是什麼身份,按大會規矩,都必須取消參賽資格。”
說著,中年官員看向墨非:“如何,貴族男爵大人,你可有異議?”
墨非心裡一驚,皺眉瞥了一眼這中年官員,暗自疑惑:“這話幾個意思?他剛剛明明被我的貴族身份嚇了一跳,怎麼一轉眼就全變了,好像突然多了幾分底氣?”
沒等墨非想明白這前後變化的關鍵,人群中,鄒聞深吸了口氣,奮力掙脫了肩膀上的那隻手,毅然站了出來,沉聲大喝:“我有異議!”
中年官員眉頭一緊,換了別人,他有無數種辦法讓對方知難而退,可這位身份不一樣。雷霆世家的雷霆雙子之一,就是以他的官方身份,也不好輕易交惡。
鄒聞全然不在乎中年官員的反應,緊接著說:“這裡是聽雨大會,屬於我們東園公國所有的符紋師。墨非不僅是聯盟貴族,同樣也是一名相當不凡的符紋師。”
“大人剛剛自己還說,每個符紋師都是聯盟諸國的珍貴資源,決不能白白浪費。墨非不過就是遲到了那麼一會兒,卻要被取消參賽資格,大人這麼做是不是有些前後矛盾,太過小題大做了?”
中年官員眉頭微挑,心裡忍不住多了幾分怒火。
他好歹也是這屆聽雨大會的主事人之一,又沒招惹到雷霆世家,鄒聞說話這麼犀利,竟沒給他留半點顏面。鄒聞這到底是隻想給那小子出頭,還是故意藉機打擊自己的威信?
“喲,鄒二少這話可就不對了。”
中年官員神色凝重,心裡正考慮著鄒聞站出來的真正目的,人群另一邊又傳來了一個聲音,卻見巨少狂一臉戲謔地遠遠看著鄒聞。
巨少狂旁邊的齊仲謀頓時會意一笑,緊接著開口:“不錯,大人剛剛的確曾說過,每個符紋師都是聯盟諸國的珍貴資源,但鄒二少好像忘記了,聽雨大會本就是一個優勝劣汰的地方。”
“如果這位小兄弟真如鄒二少所說,是一位相當不凡的符紋師,遲到這點小事,大家自然不用跟他斤斤計較。可如果他只是仗著聯盟貴族的特權弄了個符紋師身份的廢物,他又憑什麼敢遲到?”
鄒聞冷眼瞥了過去,正好迎上巨少狂和齊仲謀挑釁的眼神。
中年官員本就不想跟雷霆世家交惡,看到這幾位世家少爺針鋒相對的一幕,心中頓時大喜,表面上卻不動聲色,一臉鄭重地點頭附和:“齊家二少說的很好,但這位男爵大人的符紋水平到底如何,恐怕得聽雨大會結束時才有結論,在這之前,我們又該怎麼辦?”
齊仲謀憨笑不語,巨少狂撇嘴淡笑:“這簡單,餘平,你上去跟我們這位男爵大人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