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只是簡短的幾句話,下面不少符紋師卻都紛紛面色漲紅, .
大多數符紋師都只是普通人,他們學習符紋,或許是為了變強,或許是為了富貴等等,理由很多很多,但他們從沒有想過,自己的符紋對東園公國,甚至是對聯盟諸國都這麼重要。
人群中,鄒聞和巨少狂等世家符紋師,紛紛撇嘴不語,神色平靜,絲毫不為所動。
他們出身世家豪門,見慣了各種大場面,這種鼓舞人心,卻一點實際意義都沒有的言,對普通符紋師或許會有些用處,但在他們眼中,跟廢話沒什麼差別。
高臺上,右邊的中年人微微點頭,心裡很滿意符紋師們的反應。
可就在這時,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中年人目光微寒,沉聲大喝:“你,報上姓名!聽雨大會才剛開始,你就敢遲到,是誰准許你進來的?”
人群中,剛剛偷溜進來的墨非嚇了一大跳,茫然四顧,小聲嘀咕:“額,不就是遲到了一點嗎?初賽又沒開始,有什麼打緊的?”
中年官員這一怒,威勢頓時大漲,即便是不少世家符紋師也都禁不住小心了起來。
一名守衛滿頭大汗地跑了上來,低著頭,根本不敢直視中年官員威嚴的目光,只是悄悄朝一個方向滿是哀求地看了一眼。
墨非心中微動,他剛剛趕到的時候,中年官員的言基本上已經結束,正是這個守衛放過了他一馬,他這才有機會悄悄溜進來。
注意到這個守衛跑過來時的那個哀求目光,他連忙順著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人群中,鄒聞眉頭一緊,咬著牙,正準備站出來力保墨非和這個守衛,一隻手突然從後面伸了出來,並搭上了他的肩膀,將他牢牢困住,耳邊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知道你重情重義,但想保住他們,辦法多得是,不必急在這一時,先看看再說。”
堂堂雷霆世家雷霆雙子之一的鄒聞鄒二少,聽到這個聲音,竟一句話都沒說,咬著牙默默點頭。
眼見鄒二少遲遲沒有站出來,這守衛頓時面露絕望之色。
他根本不知道墨非是誰,剛剛故意放過墨非,讓墨非悄悄進來,只是因為他曾看到墨非跟鄒聞勾肩搭背的從他眼前走過。
不管墨非是什麼人,既然能跟雷霆世家的鄒二少稱兄道弟,兩人關係肯定不錯,而鄒二少又是出了名的重情義,他幫了墨非,也就等於是幫了鄒二少,這麼大的人情,怎麼看都不虧。
可他現在身處險境,卻遲遲不見鄒二少出面幫忙。他心中絕望的同時,暗恨自己看走了眼,墨非跟鄒二少很可能根本沒什麼太深的交情,他猜錯了,而這後果十分嚴重,他未必承擔得起。
中年官員冷眼瞥了一眼那個跪在地上不斷顫抖的守衛,心裡正打算重罰並以此立威,一個弱弱的聲音突然從人群中傳來:“那個,其實跟他沒什麼關係的,我堅持要進來,他一個普通守衛根本攔不住啊。”
地上的守衛愣住了,這聲音,是那個遲到的普通符紋師?大人處置了自己,緊接著就要輪到他了,他馬上自身難保,這時候居然還敢為自己求情?
不少符紋師都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向了人群中那道孤單的身影,這時候還敢開口為別人求情,這絕對是找死的節奏啊。
是的,開口求情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