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讓這兩個小傢伙鬧吧,反正初賽一開始,這附近的房間都沒人,不怕被人現。”
想到這裡,墨非暗自祈禱沒事的同時,舉起雨傘,急匆匆走了出去。
剛剛小女孩兒提出要出去玩,但他擔心沒法子跟別人解釋,並沒有直接答應。最後費了好大勁,終於說服這個自稱叫玉靈龍的小丫頭,玩可以,但只限於房間裡面。
他也不知道小女孩兒是怎麼做到的,小白本來一直就巴掌大,但小女孩兒只是鼓起小嘴,吹了幾口氣,小白就以肉眼可見的度大了好幾圈,連精神也比平時好了許多。
拿出聚水靈紋,把房間裡的淚水和溼氣吸了個大概,連續叮囑了小女孩兒好幾次,也顧不得小女孩兒有沒有放在心上了,他急匆匆就出了門。
走在細雨綿綿的雨地裡,墨非突然愣了一下,微微皺眉,心裡暗暗嘀咕。
“奇怪,這小丫頭,怎麼感覺跟以前有點不一樣?”
“對了,以前這小丫頭可沒那麼好說話,感覺好像她每次睜開眼睛,態度都在生變化。”
“前面兩次一句話都不說,直接把我弄暈了過去。第三次醒來時,她一不開心,就弄得我全身是水,要不是小白跑出來逗她開心,還指不定怎麼折騰我呢。”
“這次跟第三次又不一樣了,雖然這小丫頭還是那麼不好對付,但她這次既沒像第一次和第二次那樣直接弄暈我,也沒有像第三次那樣,動不動就脾氣,捉弄我。”
抬頭看了看天色,墨非暗暗搖頭:“暫時還是不想了,得趕緊去廣場那邊,初賽雖然有十天時間,可也不能隨便遲到。”
初賽場地,鄒聞昨天順路就先帶他去過一次,那是一片很寬敞的空地,位置就在普通符紋師和世家符紋師兩邊住所的中間。
雖然只是隔了一個晚上,但昨天的空地,今天卻大變樣。儘管還是那般寬敞,可此時的空地上,放眼望去,一排一排全是雨傘,每一把撐起的雨傘下都有一條紅木桌案。
上百把雨傘,上百條紅木桌案,這時候幾乎全都坐滿了人。
而在空地中間一座高臺上,左邊是一個身著寬鬆長袍的長鬚老人,中間是一個眉清目秀的俊朗少年,右邊則是一個正襟危坐,神色無比嚴肅的中年人。
中間的俊朗少年打了個哈欠,抬頭看了看天色,慵懶地說了一句:“差不多時間了,開始吧!”
右邊的中年人應了一聲,緩緩起身,目光掃過所有傘下的符紋師:“符紋,是天神賦予我們人類的能力,更是我們聯盟諸國對抗古神帝國的最強手段。”
“每一個符紋師,都是我聯盟諸國的珍貴資源,任何人都沒有理由白白浪費這種天賦。”
“作為聯盟諸國的一員,東園公國有責任,更有義務,盡全力讓每個符紋師都能揮自己的所長。”
“這,就是聽雨大會歷來的宗旨。”
中年人聲音頓了頓,然後,無比鄭重地彎身行禮:“為了聯盟,也為了東園公國,希望在座所有符紋師暫時放下所有心裡包袱,向我們展現出你們最好的狀態和水平,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