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非不再爭辯,外人還以為是墨非父子理虧,而大長老一脈的墨乾墨坤兄弟等人,暗地裡卻紛紛鬆了口氣,隨即個個眼中都閃爍著興奮激動的光芒。
墨非這一鬧,雖然平添了不少波折,可他終歸只是一個十二歲的孩子,遠沒有大長老親自開口,更加令人信服。
準備了這麼多天,眼看著墨盛這一脈就要輸了,他們只要稍加努力,家主的位置可就是他們的囊中之物了。
族老們小聲議論了一會兒,最後蘇老輕咳了一聲,若有所思地看向家主墨盛:“懲處不公,私自挪用家族資產,還有不孝,關於這三項大罪,你可還有話說?”
家主墨盛面無表情,十分平靜地給出回答:“私自挪用家族資產,這罪我認!但其他兩項,大伯,任你巧舌如簧,我都只有兩個字,不認!”
大長老墨翟淡淡一笑,絲毫沒有因為墨盛的抵死不認而煩惱。
遠遠瞧見大長老臉上的淡淡笑容,墨非一顆心陡然提起。
“不對,父親沒有認罪,大爺爺怎麼一點都不急,好像早就有所預料,難道他們還有後手?”
“不,不能這麼被動下去。”
“既然被動辯解無用,那就主動出擊,決不能被大爺爺他們牽著鼻子走,必須打亂他們的步奏!”
墨非緊了緊拳頭,突然抬頭,雙眼直瞪大長老墨翟,搶先沉聲大喊:“一人做事一人當!不自量力,私自去救爺爺的人是我。”
“父親呼叫巨資請薛角大師治療丹田,也是為了我。”
“看不慣華正軒囂張跋扈,欺上瞞下的行為,下重手廢他丹田的人,還是我!”
“我父親為了家族兢兢業業,有目共睹,豈容你們詆譭?”
墨非深吸了口氣,握拳低吼:“墨翟,有種就衝我來!”
“你們不是想替華正軒報仇嗎?你們不是想趁老爺子被抓,謀奪父親的家主之位嗎?”
“不用找那些冠冕堂皇的藉口,我就在這裡,正式向你們挑戰。整個溪水鎮,不管你們找誰,只要能贏我一招半式,我就任由你們處置!”
墨非伸出手指,直指大長老墨翟:“墨翟,你既然想謀奪我父親的家主之位,那就拿出點魄力來,別讓小輩我瞧你不起。我一個十二歲少年的挑戰,你接,還是不接?”
祠堂上下,一百多人,不管是哪一脈,這一刻,目光竟齊齊投向了大長老墨翟。
今天這架勢,明眼人都能看出,大長老一脈鋒芒直指墨盛父子,所求不過就是墨家家主之位。
家主墨盛沉默不語,墨非雖然年紀還小,可他是家主墨盛獨子,絕對有資格替家主做決定。
大家等待大長老墨翟回應的同時,看向墨非的目光,隱隱多了幾分欽佩和惋惜。
畢竟只是一個十二歲的少年,縱然天資卓絕,可終歸還是年少衝動了。
大長老墨翟步步緊逼,連家主墨盛都被壓得喘不過氣來,墨非,一個十二歲的少年竟敢主動提出挑戰,不管結果如何,就憑這非凡的勇氣和膽魄,足以令人內心震動和欽佩。
可欽佩之餘,誰都不會認為墨非真能挑翻整個溪水鎮無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