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顧客仍然還是繼續尖叫著,他們不停的吶喊,拍桌子,譁眾取寵也好,都在大聲的喊著再來一曲兒。
當藝居閣也不是完全是看舞藝的,後面練曲兒班的姐們還在後面候著,這會兒又要練舞班的再來一曲兒,那豈不是今日收工要等到很晚。
閣主和韓雲熙坐在閣樓上看著底下發生的一切,二人面面相覷,繼而又似乎在等著什麼,誰也沒有主動出來緩和現在的場面。
“藝居閣的管事兒的呢?讓舞姬再舞一曲,就這麼難嗎?”
“就是,難得今日非同尋常,就給我們看這麼一下,一點兒勁兒也沒有。”
客官們繼續起鬨著,那些曲兒班的姐們紛紛走到客官身邊,一副嬌滴滴的模樣賣笑的說著:“誒呀劉二哥,您不是最愛聽我們曲兒班的姐們彈曲兒的嗎?怎麼今日上趕著要看舞曲啊,這看多了審美會疲勞,不煩先聽聽曲兒,明日再來。”
“你把手給我撒開,我劉二哥今天就要看舞曲,平日裡除了那個白九九有個看頭之外,誰也不是個好苗子,今日好不容易看見一個出類拔萃的,你們就拿這點兒應付我,誒,我還偏偏不幹了。”
劉二哥抬腳踩在桌子上,看了對方一眼,然後不屑的並帶有輕蔑地語氣說道:“趕緊給我把你們管事的給我找出來,否則我待會兒一個不高興,就把你們全部給弄死過去。”
後臺的姑娘們都急得滿頭是汗,前面的氣氛也是十分不融洽,閣主也一直沒有出面,喬墨兒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掀開後臺的布簾,凶神惡煞的上了表演臺。
“是你想要看我們表演嗎?”
“誒呀,小娘子竟然親自上臺同我說道,那我自然也要給小娘子幾分薄面,跳一首讓我們樂呵樂呵,也不算是強人所難了吧。”
劉二哥看著喬墨兒婀娜多姿的樣子,覺得很是喜歡,即使她是怒氣衝衝的樣子,他都照樣很歡喜,所以對她說起話來,也是溫溫柔柔,有商可量的態度。
“原來劉二哥是知道強人所難這四個字的啊,我還以為劉二哥你除了喜歡鶯鶯燕燕之外,不知道強人所難這一說。”
“我當然知道,更何況我都已經說了,只要跳一曲兒,也就不再這麼鬧下去了。”劉二哥對著後面的幾個客官起鬨道,“你們說是不是啊?”
“我如果告訴你們,今日舞曲到此結束,劉二哥你會怎麼做?”
“怎麼做,當然是不讓藝居閣好過下去,不過要是小娘子陪我過來喝幾杯,我興許也就算了,不追究你們藝居閣的事情了。”
“是不是我今天陪你喝了酒,你就不看我們再舞一曲兒了?”
“沒錯。”
劉二哥說道,其實他心裡還是有些花花腸子的,他想將喬墨兒灌醉之後,對她行不軌之事,只是他的這些計謀被喬墨兒給看穿了,但喬墨兒並沒有拆穿他,還一而再,再而三的和劉二哥確認著。
“那我需要喝多少你才放過藝居閣?”
“聽說武松打老虎,喝了十八碗都沒有醉倒,那我今日也不勉強小娘子,只要把這四壇酒給喝了,我就自此不會再找藝居閣的麻煩。”
“說話算話嗎?”
“算。”
“好。”喬墨兒下臺拿過酒罈,扯開封布,對著眾人吶喊道:“姑娘們,公子哥們請給我做個證,今日我要是把這四壇酒喝完了,他劉二哥絕對不會再找藝居閣的麻煩。”
“好。”
大家原本就閒來無聊湊熱鬧的,能看到這麼一出,已經算是沒花錢看好戲了。
劉二哥想看喬墨兒出醜的樣子,閣樓上的韓雲熙一直停留在原地沒有說話。倒是閣主先開口說了話,“莊主用心護了一世的姑娘,現在真的忍心讓她被眾人欺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