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
韓雲熙打臉似的來到了耿王府的柴火房。
手上提了幾壺即墨燒和一隻燒雞,想要把喬墨兒灌醉,好從她口中探探耿逸懷當初為何討厭經商,又為何不喜他接近耿王府附近。
只有做好萬全的準備,才能讓耿逸懷心服口服的繼續同秘境山莊合作。
他看著手上的即墨燒,心裡唸叨,這可是楚雲莊來往秘境山莊贈送的厚禮,想必臨安城應該很少有嘗過即墨燒的,就算耿王府有幸得到過,也不可能隨意讓一個女孩子暢飲的。
今日韓雲熙可是下了血本,平日裡除了山莊重要之事他才慷慨解囊,花點兒盤纏解決;今日竟為了一個見過幾面之緣的女子,又是買燒雞,又是帶即墨燒的,實屬難得一見。
就連無拴看見這麼奇怪的莊主,都以為他找回了夫人,又開始寵妻模式了?
若是耿王府裡的墨兒真的是夫人,他多希望這一次,莊主一定要好好保護好夫人了,別再讓夫人傷心絕望了。
咚咚咚,韓雲熙過來敲門了。
喬墨兒聽見聲音,猜到應該是韓雲熙來了,興沖沖的跑去開門。
“即墨燒?”
韓雲熙舉著即墨燒站在門外,以為喬墨兒沒見過這種東西,想著還要同她顯擺一下,卻發現她似乎知道這個即墨燒。
喬墨兒歪了下頭,用大拇指指了指柴火房的桌子,“看那……”
韓雲熙進了柴火房,順著喬墨兒的手勢看過去,發現喬墨兒桌子上放著即墨燒,還有零零散散的剩菜剩飯,便知道自己的擔心很多餘,眼前的這個喬墨兒根本不需要別人擔心她餓不餓,渴不渴;因為她是耿王府的小姐,怎麼可能會有人怠慢她。
因為看見這一幕,韓雲熙心裡又覺得這個喬墨兒特別有心機,對她又多了一份忌憚。
“不過謝謝你給我帶即墨燒,我很喜歡這個酒,之前世子哥哥從來不讓我喝酒,這次遇見你們真好,以後我就愁沒有酒喝了。”
“你們?”
這些東西不是耿王府的下人給她置辦的?那還有誰來見過她?
“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來看我,還帶了燒雞和即墨燒,我就很開心。”
喬墨兒覺得寧吃開心粥,也不吃皺眉飯,府里人趁著耿逸懷不在,對自己漠不關心的樣子,著實讓她心寒;即使晚上喬涵兒也安置了飯菜過來,她也瞧都不瞧,將那些飯菜全部丟在了地上,因為她知道喬涵兒並沒有那麼好心。
韓雲熙看她很期待自己帶的吃食,也就沒多計較,畢竟今晚來此處也是有目的的。
喬墨兒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桌子,然後拆開燒雞,給韓雲熙一隻雞腿。“借花謝佛,希望你不要嫌棄。”
韓雲熙搖搖頭說自己不嫌棄,接過雞腿也吃了起來。
韓雲熙一直給喬墨兒灌酒,一杯接著一杯的給她倒著,只要她喝完,他就給她滿上。
喬墨兒也是來者不拒,只要韓雲熙給她倒,她就一直不停的喝。
大概喝了有三瓶左右的即墨燒,正常人兩瓶差不多就能醉了,可喬墨兒卻一點兒反應也沒有,像是在喝水一樣。
韓雲熙頓時覺得有些肉疼,這得喝到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喬墨兒見韓雲熙臉色大變,就假裝暈了,表示自己有點兒不勝酒力了,“我好像喝多了,誒呀,不行了,我得緩緩。”
喬墨兒搖著腦袋,說要自己清醒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