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墨兒見喬涵兒這麼畏懼閆旭,突然就對他來了興趣,趁喬涵兒像掉了魂一樣的跑出了耿王府,她就開始向閆旭討要鎮住喬涵兒的方法。
“太師,為何她那麼怕你?”
“呵呵,你叫我太師,有點兒不太適應你這麼正經的樣子,我還是喜歡聽你叫我閆旭。”
閆旭確實不習慣喬墨兒喊他太師,以前在一起玩耍聊天的時候,她總是直呼他其名,現在重新相遇,他倒反懷念起喬墨兒喊自己全名的樣子。
“還是算了吧,太師。我和你不是很熟,直呼其名有枉禮法。”
喬墨兒可不敢造次,雖然她有耿逸懷庇護,卻不能目無王法,閆旭貴為太師,能到耿王府看看她,已經算是給她面子了,再直呼其名,簡直是在作死的邊緣漸行漸遠。
“太師,你還是教教我怎麼鎮住那個側妃喬涵兒吧!”
喬墨兒拜託他傳授點經驗給她,以免以後又會被喬涵兒給欺負了。
“你還怕她嗎?”
閆旭問。
“我不是怕她,我是不希望她因為欺負不到我,而欺負到我嫂嫂頭上。”
“喬涵兒敢欺負三公主?”
“是啊,喬涵兒什麼都敢,我聽說嫂嫂的母親曾經是皇后,因為某些事情,現在被廢成了才人,如今嫂嫂在皇宮裡沒有了人撐腰,才總是被喬涵兒給欺負了。”
喬墨兒用手背遮擋著自己的嘴巴,小聲的告訴閆旭。
“而我就是看不慣她欺負嫂嫂,所以總是同她在府裡三天一大吵,兩天一小吵。”
“哈哈哈,你不逆來順受的樣子,還真是同以前一樣啊!”
“以前?太師以前就認識墨兒了嗎?上次在太師府對墨兒說的話,也是讓墨兒一頭霧水。”
閆旭想耿逸懷不想讓她見外人,也不告訴她真實的身份,是不希望她想起過去,尤其是她父母雙亡的事情,對她打擊應該很大,不然她怎麼會忘了過去的一切。
“別多想,我們上次在太師府第一次見,你只是同我的老友長得很像。”
閆旭轉移話題,“我陪你喝點兒即墨燒吧!”
“好啊,你快告訴我怎麼用氣場鎮那個側妃啊!”
喬墨兒給閆旭斟酒,繼續追問她如何鎮住喬涵兒。
“一個字,冷。”
“冷?”
“你同她不熟就少同她廢話,然後用眼睛一直瞪著她,即使她笑臉相迎,你也不能輸了氣勢,一定要忍住,別她一服軟,你就心軟了!”
閆旭教喬墨兒的方法,完全是當初看喬墨兒鎮住別人,穩重自己時偷學到的;現在教她這些,只不過是班門弄斧,把自己學到的還給了她。
喬墨兒聽閆旭教的,模仿了一遍給他看看,“咳咳咳,你看看,是不是這樣…”
喬墨兒一本正經的把衣裳整整,然後耷拉著個臉瞪著閆旭,開始了各種模仿。
“對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