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嚇到了嗎?”
喬墨兒吃著油條,芝麻都沾到嘴上了,韓雲熙拿起手帕輕輕的幫她拭去嘴上的芝麻。
“沒有,倒是你先前受了腳傷,剛才差點又被人劃了臉。”
“墨兒不必擔心,即使是一隻腿行動不便,也不妨礙我保護你。”
“她傷不了我。”喬墨兒笑著說;“我也自知她傷不了你,也不會傷你。”
“這些事日你就待在我身邊,雖然蝶兒好說話,可她的父親母親不好說話。”
“你不是說了嗎?我是莊主夫人,即使他們說話再難聽,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韓雲熙遞上茶水,“還是呆在我身邊,我好安心些。”
“那不行,畢竟男未婚女未嫁,還是保持點距離,墨兒肯定會自己保護好自己的。你嚐嚐這個油條,很好吃的。”
“我吃。”
“好不好吃……”
“好吃。”
“哈哈哈……”
……
耿逸懷一覺醒來看見守在院門外的梓欣,覺得她不是個善茬,便抓了她過來。
“你在這裡做什麼?”
“我就是路過。”
梓欣怕極了耿逸懷,“路過?我怕你是圖謀不軌。”
“真的只是路過!”
“你若再不說實話,我就廢了鹿鳴一隻手。”
“我們之間的恩怨,你幹嘛扯上鹿鳴,都說了是路過!”梓欣掙開耿逸懷的手想要逃跑。
可耿逸懷反應豈是她能比的,一把寶劍就這樣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我……我說。”
“快說。”
“我來看看雲墨姑娘有沒有從你的房裡逃出來,若是逃出來了,我會攔著你和雲墨姑娘,說雲墨姑娘和您不軌,背棄了莊主。”
“誰讓你這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