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墨兒故意說的自己好像是昨晚賣力討好韓雲熙很累,今天要多吃一點才能恢復好。
“不害臊,雲熙哥哥怎麼會和你再一起,你究竟使了什麼狐媚妖術,要與我搶雲熙哥哥。”
胡蝶兒撲向喬墨兒,甚至還想用手上的銀飾刮花她的臉。
可喬墨兒怎麼會不知她的下三濫手段,微微轉身避開胡蝶兒,直接讓她撞上了房門,自己手上的銀飾卻刮花了自己的臉。
“血……”
胡蝶兒自食惡果,“雲墨,我要殺了你!”
“蝶兒妹妹若不是想傷害我,怎麼會偷雞不成蝕把米?如今自食惡果,還要對我懷恨在心,真的是太傷墨兒的心了。”
喬墨兒假裝很是傷心,可在胡蝶兒眼裡,這分明就是暗嘲譏諷,於是她想都沒想再次向她撲過去。
這一次,胡蝶兒撞向的可不是喬墨兒,是韓雲熙。
“雲熙哥哥。”
蝶兒看見是韓雲熙,嚇的連忙收回自己的手。
“胡蝶兒,你三番五次的不尊重我的夫人,是沒有把本座放在心上嗎?”
“雲熙哥哥,蝶兒自小就把你放在心尖兒上,我沒有不尊重任何人。”
“墨兒是我即將大婚的妻子,你若尊重我,怎麼會設計於她?”喬墨兒走到韓雲熙身邊,和他十指環扣;“如今我說的話是不是沒有威力了?”
“莊主說的,我們都會聽從,莊主的話,有絕對的威懾力。”
央兒和無拴雙手作揖跪在地上,回答著韓雲熙的話。
胡蝶兒失魂落魄的轉過身去,“雲熙哥哥說的話都是對的,是蝶兒錯了……”
胡蝶兒一步一步有氣無力的走下臺階去。
“蝶兒錯了……”
喬涵兒在不遠處帶著面紗將整個過程看的一清二楚,她算是明白了這個韓雲熙一心只有雲墨。
不過這樣也好,耿逸懷仍然是她的唯一,就算是雲墨,都不會對她造成威脅。
不知是喬墨兒眼神好,還是喬涵兒偽裝的太差,喬墨兒一眼就看見了不遠處的喬涵兒,自知她睡進韓雲熙房間,她肯定也沒少出力氣。
喬墨兒邪魅的一笑,心裡已經做好了怎麼還擊這群要謀害她的刁民。
“雲熙,我扶你先去洗漱,再一同去用早膳吧。”
“好。”
無拴和央兒看見喬墨兒和韓雲熙恩愛如初,趕忙準備自己份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