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瑤被她說的臉紅一陣紫一陣,“那是你的!”
“哦?傅小姐莫非當大家的眼睛都是瞎的不成?!”冷清悠眯了眯眼反問道,“不如讓大家評評理。”
“悠悠,你放過她吧。”陸辰遠此時也大概猜出些什麼,“反正你也沒受到傷害。”
“陸辰遠你說什麼呢,現在受害者是我。”傅瑤緊攥著裹在身上的床單。
床單上某些液體留下的痕跡還未乾透,圈套著圈,讓陸辰遠一陣噁心。
冷菲菲看事情不妙,想要悄悄逃離現場,不過卻被陸辰遠叫住了。
“冷菲菲,這件事你應該最清楚前因後果吧!”
圍觀的人議論紛紛,他們這也才想起,自己是怎麼被引到這兒的。
冷菲菲訕訕地笑道,“表姐夫,我怎麼會知道呢。”
“別怕,姐姐相信你能說得清楚。”冷清悠意有所指的拍了拍冷菲菲的肩膀。
冷菲菲有些腿軟,還是嘴硬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你來說。”冷清悠指著躲在床後邊的猥瑣男,“說不清楚,打斷你兩條腿!”
“我,我……”猥瑣男支支吾吾地快速看了冷菲菲一眼,又馬上低下頭。
“大家讓一讓,讓一讓。”陸求從圍觀的人群中擠出一條路,躬身道:“先生,您請進。”
冷中州叼著雪茄走到現場的中心位置,冷菲菲馬上撲到他懷裡,哇哇大哭起來,“爹地,表姐被那個壞人欺負了,你快把他抓起來。”
只要能把猥瑣男帶走,她就能暫時脫困。
冷中州掃視了一圈,場面有些不堪,他輕輕拍了拍冷菲菲的背,“菲菲別怕,爹地會為你們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