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到了嘴邊,被陸綰綰打斷了。
“好了,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你們倘若吵架,不妨跟這個王太傅的前身吵吧,反正他現在是個乾屍,說話只能透過遠方的身體來傳播。”
什麼?什麼意思?
鳴枝反應了一會兒。
片刻才恍然大悟道:“明白了!就是說,現在在京城裡的那個王太傅,是假的!這個乾屍才是真正的王太傅,所以他們之間有聯絡,現在我們動了他的原身,那邊也能感受到!是那邊的王太傅在對我們說話!”
這麼看的話鳴枝倒是也不算傻嘛。
陸綰綰笑了笑,“回答正確。”
鳴枝跟著自己學習過一些道術,那情況就是不一樣,只要自己稍微一說,她就立馬能反應過來。
這種事兒啊,當真是講究一個天賦二字。
那乾屍聽聞,哈哈一笑。
“哈哈哈哈!原本在京城之中,有你這樣的小東西,我還沒當回事,什麼開鋪子,什麼和人鬥法,壓根沒把你這個小丫頭放在眼裡,可是今日一見,確實是我太粗心大意了,早知你今日有如此行徑,我便早早將你除掉了!”
陸綰綰聳聳肩,一臉的無辜:“誰讓你輕視了別人,那你現在說豈不是已經晚了?現在是我想殺了你。”
陸綰綰輕描淡寫,殺人的話從她嘴裡出現,只覺得輕飄飄的,好像在談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鳴枝在後面聽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小姐,剛才他能用陣法機關把我們關起來,現在指不定還憋著什麼蔫壞呢,我們切記萬事要小心。”
陸綰綰勾唇一笑。
“放心,你家小姐聰明著呢,還沒有你想的那麼笨。”
聽見她這麼說,鳴枝心裡就放心了,輕輕鬆了一口氣,回頭看了眼小道士。
原本覺得這個小道士還挺親切的,但是現在不知為何,反倒是覺得有點怪異。
而且這種想法的轉變也就是在一瞬間的事。
鳴枝有點難以理解,怎麼這麼突然就看不順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