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時間久了,陸綰綰也都習慣了。
很多問題,壓根不需要自己開口說,許多人心裡都明白。
又或是,各人自有各人福。
無論是天災還是人禍,好還是不好,無形之中都會發生轉變。
他們一開始的時候並不知道,但是時間久了心裡也就明白了。
陸綰綰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一個不管發生了什麼,都會奮不顧身地保護自己,另一個才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知道了自己的本事,所以不擇手段的利用自己。
明明一個有血緣關係,一個卻是萍水相逢,差距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奈何這樣的事情,陸綰綰早就應該習以為常了不是嗎。
她看遍了世間這麼多的生死,也能夠窺探到他人的命運,就應該考慮到,如果這些問題落在自己的頭上,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只是沒想到的是,她早早的就考慮清楚了,現在事情到了眼前,還是覺得十分心酸。
準確地說是,原主那種心酸,直接降臨到了自己的身上。
很多問題,無論自己心裡想的多麼完美,真正禍臨己身,還是好像從來沒想過一樣,心裡實在是難受。
這時候,帝隱看出了她心裡的難過。
這才悠悠開口道:
“綰綰,如果實在是覺得難受,不如出去跟我一起走走。”
陸言好奇的看過去,“綰綰難受?這是從什麼地方看出來的?綰綰,這好端端的難受的什麼勁兒?”
這真不好說。
陸言自認為,他對自己很好,完全不應該有難受的點。
他甚至想到了,能夠用傀儡術作為藉口,來洗清自己以前對他們的傷害。
但是完全就沒有想到,陸綰綰其實一聽就能明白,一看就能懂。
她一時間哭笑不得,只能搖了搖頭,表示:
“我有什麼可難受的?這許多事情,都是自己造成的,跟我可沒有太大的關係,我不過是過來,幫著大傢伙一起解決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罷了,不過話又說回來,雖然解決了一時,但是解決不了一世,許多事兒還得自己慢慢來。”
她說這話的時候,不知道是說給誰聽,竟然低下頭去,眼神中也沒有流露出多餘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