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了這個地步,陸羽婷似乎還沒有解氣的意思。
流言無稽,更何況她們母女倆就是個妾室。
這更不是讓人開始猜測了嗎?
所以陸羽婷直接需要對症下藥,陸言一直沒說話,就證明也是想要聽聽的。
並不是他有什麼特殊的癖好,而是覺得,柳姨娘這個人本身就很值得懷疑。
畢竟有過前車之鑑,犯過錯的人,是不值得被原諒的。
於是乎,聰明的陸羽婷直接開始拿著陸言開刀,“撲通”一下子就直接跪在了陸言的面前,別說大傢伙了,就連陸言自己也嚇了一跳。
“羽婷,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叫人看到了像什麼樣子?”
陸綰綰從旁邊聽著,一時間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這陸言真的挺有意思的,只要柳姨娘她們不再給陸言下什麼傀儡術,陸言就壓根對她們母女二人不感冒。
剛剛無論陸羽婷怎麼說,陸言都不替面子的事而,結果現在下跪了,就提起面子來了。
顯然陸羽婷也注意到了,臉色有些不好看。
不過還是咬著牙說:
“父親,姐姐這麼侮辱我孃親的名聲,您應該為孃親做主啊!你孃親明明沒有做過,怎麼就成了有理有據的真相呢?”
“即便之前孃親犯過錯,可是經過那一次,孃親已經長記性了,父親就不要再耿耿於懷了,畢竟孃親她也陪伴了父親這麼多年呢!”
陸羽婷說著,整個人都哭成了淚人,似乎受了極大的委屈。
顯然,陸言此時此刻的神情是有些鬆動的。
“你先起來,哭哭啼啼的,一點也不端莊。”
陸言不停地說著。
“爹爹,您這就有些偏心了,姐姐一直都是這樣,您竟然只說我不說她。”
陸言無奈的嘆氣,表示:“你姐姐已經改不了了,從小就不是在將軍府長大的,沒有人調教,但是你不一樣,你明白嗎?”
一聽這話,陸羽婷在心裡開始竊喜。
是啊,在父親的眼裡,自己始終是不同的。
怎麼能讓陸綰綰搶走自己的風頭呢?
那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