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六樓,杜鑫推開了對面宿舍的門。
宿舍裡幾個學生在打撲克,杜鑫忙問到:“有沒有看到過顧佩文?”
有個學生應到:“好像看到過,不過有一會兒沒注意了,不知道這小子跑哪了。”
在寢室看了幾眼之後,杜鑫直衝衛生間。
衛生間的門虛掩著,推門一股酒氣直衝鼻子,有個人趴在蹲便器旁邊睡著了,正是顧佩文。
杜鑫跑過去踹了他一腳:“踏馬的,我們都快急死了,你躲在這裡睡大覺。”
顧佩文無力的揮了下手,閉著眼睛不耐煩的說到:“別吵,我要睡覺。”
手放下去的時候掉到便盆裡抓到他吐的東西,手指探了幾下。覺得應該是吃的,隨手抓起來往自己嘴裡塞了一把。
看到這一幕的我們差點被噁心的吐,杜鑫接了一盆水,直接淋在顧佩文的頭上。
顧佩文一把坐起來:“不好,下雨了。”
剛剛塞進嘴裡的東西噴出來一大半,睜著朦朧的眼睛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咦,我怎麼睡在這裡?”
杜鑫指著便盆裡的東西說到:“好吃麼。”
顧佩文吧唧了一下嘴巴:“還可以。”
隨即一下子跳了起來:“你踏馬的餵我吃這個?”
杜鑫撇撇嘴說到:“你自己抓的,手裡還有好多呢。”
顧佩文看了下自己的手,隨即又轉身狂吐起來。
一直站在一旁噁心的葉秋明覺得自己頭上好像沾了什麼異物,正往下流呢,隨手摸了一把拿到眼前一看,黏黏的滑滑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他抬頭看了看天花板,說到:“咦,這上面有什麼東西掉下來。”
我抬頭看了一眼。一個淡淡的人影一閃即逝,想到屋裡有人在打牌,我忍住大喝對葉秋明說到:“陽臺溼氣重,長時間的溼氣積累掉下來的東西吧。”
葉秋明‘哦’了一聲不再說話。
盤算了一下,從聽到笑聲,到顧佩文墜樓,然後宿管阿姨看到有女人跟在他身後,杜鑫和他一起看到床上睡著女人,到現在我看到它的影子。
從頭到尾這鬼都像之前菜菜的姐姐看到的那個無頭白影一樣,就是個討點吃食的過路鬼。
顧佩文最近陽火比較低,這鬼便跟著他討點東西,我心裡暗暗有了計較。
至於葉秋明的情況,還要細細的研究一下。
他能恰巧被我叫醒,證明他命不該絕,也說明了纏他的鬼估計也沒多厲害。不然怎麼能被發現端倪。
說不定和纏顧佩文的是同一個,能一下解決那就再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