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學生們離開,我心裡一動,俯身問被子裡的葉秋明:“你是不是碰到鬼了?”
葉秋明猛的把被子掀開,眼珠轉了轉,緊張的說到:“應該是吧,可我也不太確定。”
我忙說到:“把情況說說,我幫你分析一下。”
杜鑫也在一旁幫腔:“快說說,老封可是張子恆特地請來你驅鬼大師呢。”
葉秋明此時只想找個臺階,把這事糊弄下去,別讓自己出醜成為笑柄。
於是他抓著我的手說到:“大師,情況是這樣的。”
“我正睡覺呢,迷迷糊糊夢到個女的說在樓上找我有事,於是我傻乎乎的出了被窩上樓,翻過護欄都沒知覺。”
“幸好大師及時出現救了我一命,救命之恩沒齒難忘。今後我葉秋明就是大師門下的走狗。大師讓我攆雞,我絕不趕豬。”
葉秋明邊說邊滴溜溜的轉動眼珠。
對他的話,我不太信任。
從一開始到現在的情況看,他怕是飛機過度,身體虛弱產生了幻覺。
這樣想來。葉秋明這番感謝的話語聽得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此時一旁的胡坤海問到:“你有裸睡的習慣麼,我們怎麼不知道?”
葉秋明的臉刷的一下變的通紅,下意識的瞟了電腦一眼,大聲朝胡坤海說到:“我是沒有裸睡的習慣。可你剛才沒聽到大師說的話麼,我碰到鬼了,衣服被鬼脫了行不行?”
胡坤海白了他一眼,答到:“行,行。”
一旁的杜鑫不管他們的嘴仗。問我到:“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我想了想說到:“這鬼沒害死葉秋明,估計還會來的,不如你們都到66去住。我也好照應一點。”
雖然不信,但做戲做全套,而且66也有多的床鋪,葉秋明便跟著我們過來了。
66的房門大開,進去之後發現,顧佩文不見了。
我到衛生間看了一眼,門是開的,裡面空無一人。
杜鑫有些緊張:“顧佩文喝多了,他能去哪?我們上天台去看看吧,別是鬼謀害葉秋明不成,轉頭來害顧佩文。”
我們急忙往天台上跑。
天台上仍是跟先前一樣,悠悠的晚風吹過,讓人心情很舒暢。
不過不見顧佩文的影子,我們哪裡舒暢的起來。
探頭朝下看,水泥地板反射著幽幽的白光。
還好,地板上沒人。
只要沒墜樓,慢慢找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