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鬱廷淡笑回答:“柳小姐,我很同情你的弟弟,他那麼聰明,卻有你這麼一個喜歡挑釁的姐姐,不過沒關係,我可以提醒你。那丫頭很膽小,她要是因為柳小姐你這毛毛躁躁的性子受到了驚嚇,我想,不久後,貴公司就會倒閉。”
換做別人,柳婧早就一杯水潑過去了,可他不一樣,他是沈鬱廷。
他說到的,就一定會做到。
柳婧的臉色變得無比蒼白,但她依舊在維持她的淡定優雅,只不過笑容有些牽強罷了。
“那丫頭,從小就被視為剋星,沈總,我也提醒你一句,她媽當年就是因為生她的緣故,才離開人世的。後來的事,我想沈總你也知道,她爸也去世了,我想說的是,這樣一個不祥的女人離開你是對的,她不但幫不到你,反而還會害你。”
沈鬱廷臉色隨即一變,目光變得更加冰冷。
“沈總……”柳婧一副我是為你好的模樣,”我知道我這樣講會讓你不高興,可是……”
沈鬱廷冷聲打斷她的話:“柳小姐這麼迷信的人能夠撐起一家公司還真是不容易,聽你這話的意思,我也離死不遠了?”
柳婧狠狠地咬著後牙槽,擠出一抹難看的笑:“我當然沒那個意思,剛剛算是我說錯了,沈總不要放在心上。”
沈鬱廷漫不經心地笑了笑,招來服務生結賬,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柳婧現在想起來,心底依然有寒意,但她又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丫頭跟她弟弟交好,不然的話,她就成她的弟媳了。
蘇年年忙得焦頭爛額,但她顯然不是因為柳婧的緣故。
手底下的一個員工在給客戶送樣品的時候,把客戶的名字寫錯了,讓對方心生懷疑,覺得連小細節都不注意的公司沒什麼優勢。
員工還是當地人,她哭得像個孩子,一個勁地解釋說自己是不小心的。
蘇年年不由得困惑,在她的印象裡,這名員工一向很積極,不管做什麼事情都很認真,從不會做任何影響團隊的事。
“你會開除我嗎?”女員工有些戰戰兢兢地說道。
蘇年年嘆了口氣,正要回答,陳楠冒了出來,她跳出來指責蘇年年:“這件事你也有關係吧,為什麼要開除她?”
其他幾個員工也幫腔:“就是,誰不會犯錯啊,不過就是一個名字而已,那客戶也太大驚小怪,好像他一輩子都不會犯錯似的。”
“我也這麼覺得,這國外就是沒我們國內有人情味。”
蘇年年聽得一個頭兩個大。
那女員工聽不懂他們在講什麼,當真以為要開除她,臉上立刻露出驚惶的表情來。
在這個國家,工作並不好找,尤其是女人。
陳楠不管三七二十一,把矛頭全部對準蘇年年,好像她才是犯錯的人,她的語氣越來越咄咄逼人,還開始添油加醋:“我知道,你是因為怨恨我,所以才遷怒別人的,其實根本沒必要這樣,你告訴我,我有什麼不對,我跟你道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