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的狠厲,與一遍又一遍的毫無節制的掠取......令她到現在都膽顫心驚!
媽媽,可蘇年年一下子又想到了顧家母女那些威脅的話。媽媽還在醫院,還需要一大筆的醫療費。她早就沒有了任何退路。
可昨日的那些畫面迴圈在腦海裡,蘇年年的身體就忍不住顏得厲害。
沈鬱廷又生氣了,但她不能被趕走。想到這裡,顧不上身體上的疼痛,蘇年年著急著從床上下去,虛弱的身子踩著輕飄飄的步子就出了房間。
在樓上轉了一圈,都沒有看到沈鬱廷的身影。終於,在樓下,蘇年年看到管家正在收拾著什麼。
“管家,少爺不在家嗎?”蘇年年眼裡遮不住的急切。
“少爺出去了。太太。”管家看著蘇年年的眼神有些複雜。
“他什麼時候走的?”沈鬱廷置是不是走了好久了,他一定是氣很久了。怎麼辦?她得留下,她不能被趕走。現在還不到時間。
“少爺走的時候好像有些生氣。”管家答非所問。但這麼一句,也足夠讓蘇年年反應一段時間了。
沈鬱廷鑫真的是生氣著走的,他的氣還沒有消。怎麼辦?怎麼辦?她不能被趕出去。蘇年年急的眼淚已經蓄滿了眼眶。
在原地站著怔楞了好久。直到管家出聲蘇年年才有了反應。
“太太,廚房裡還給您熱著菜,您先吃飯吧。”管家看著蘇年年,欲言又止。想到昨晚少爺說的太太身子太弱不禁折騰,管家都不由得老臉一紅。
“少爺說您身子太虛了,您還是好好吃飯,先養好身體要緊。”思慮措辭,管家最後婉轉的傳達了這麼一句。
一心擔心會被沈鬱廷趕走的蘇年年並沒有想到那些少兒不宜的深意,也沒有注意到管家的異樣表情。
只是覺得,她得吃飯,好好吃飯,才能好好做事。
只要她表現好好的,沈鬱廷就會消氣的。她要努力討好他,讓自己安穩留在沈家一年才行。一年,只要留在這裡一年就夠了。
一個人坐在餐桌上扒了一碗飯,幾乎是狼吞虎嚥。剛剛高燒,蘇年年現在還沒有胃口,只能逼著自己多吃。
吃完飯,蘇年年上了樓。主臥室裡,昨晚的一片狼藉還沒有收拾,男人昨天穿的西裝就那麼隨意的丟在進門的位置。
蘇年年撿起來,拍了拍上面並不存在的灰塵。找到掛燙機,高階的功能和智慧按鍵讓蘇年年傻了眼。
終於將使用方法摸索的差不多了,開關開啟,落在西裝上,沒幾秒的功夫,蘇年年就聞到有股煙味。
小臉上緊張的神色浮上,完了,她把沈鬱廷的衣服給燙壞了。蘇年年看著名貴的高定西裝上被燙出印子的地方,手足無措。
要知道沈鬱廷氣還沒有消,她現在分明是火上澆油,在自尋的死路上加速。
最後,蘇年年壯著膽子將衣服藏在了最裡側衣櫃的角落裡。她祈禱著沈鬱廷的衣服有那麼多,又有不少是類似的款式,丟上個把一兩件的,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將房間收拾好,已經傍晚了。蘇年年沒有一刻的休息,拖著疲憊的身子直接去了廚房。
沈鬱廷之前不是一直要她做飯嗎,她現在主動做好了飯菜等他。會不會讓他氣消得快一點?
“管家,今晚的飯菜我來做吧。”廚房裡,管家已經在開始張羅晚飯了。
“太太,您還是先休息著吧。”管家關心的看著蘇年年。
“不用了,我沒事兒。活動活動好的快。”
見蘇年年堅持,管家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好的,太太。”管家將廚師給打發走,留蘇年年自己一個人在廚房裡忙活了好久。
終於,一道又一道的菜品出鍋。女孩兒兩鬢的碎髮已經被汗水打溼,一想到這些能夠幫她留在這裡,蘇年年泛白的嘴唇上扯出了一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