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修平這老六也不是一般人,冷冷一笑譏諷道:“既然如此,上次又為何送那些讓我不滿意的姑娘來呢?”
蕭南風臉上還保持著笑容,但是殺氣逐漸瀰漫。
這少教主竟然還敢提起上次之事。
蕭南風眯著眼輕聲道:“今日我親自來迎接少教主,不知你可否滿意?”
她蕭南風從來不會容忍別人欺負她的人,有仇必報,你欺我一時,我欺你一世。
女子想要在這紛亂的明教生存,只能比不講規矩的明教之人更不講規矩。
柔弱只會遭受其他勢力的欺壓。
蕭南風也從來不在乎什麼明教教義,行事也不管什麼後果,否則也不會冒著得罪所有勢力的風險,派殺手去陽明宮。
白修平邊倒酒邊冷笑道:“要是今晚能留在宮主的住處,說不定我就可以氣消了。”
爬在地上的眾人聞言皆是一驚,這少教主竟然瘋狂到讓通音宮主侍寢,離得最近的老楊更是冷汗直冒。
蕭南風也不惱,淡然道:“遇到少教主這般尊貴的客人,需要好好梳妝打扮一番,還請您稍候片刻。”
白修平哪會給她面子。
他沉著臉冷聲道:“如果我非要現在不可呢?”
似寒冰般的內力流轉,蕭南風冷聲道:“那就只能這麼辦了。”
她抬手就是一道寒冰攻擊,如冰刃襲向老楊,早就說了,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白修平並不在意這種人的生死,禍從口出,咎由自取,但是當著自己的臉打人,那是在打別人嗎?
蕭南風打的是自己的臉。
酒水一灑,正好擋住蕭南風的攻擊,酒水瞬間結冰,如果這一擊是直接落在老楊的身上,他怕是當場就要沒了。
白修平握著拳頭,深邃的眼眸中閃過厲色,盯著蕭南風道:“我從來不知道明教宮主的權力如此之大,可以隨意處置其他教徒。”
各秘宮的確是有獨立的行事之權,但宮主的權利也僅限於自身的秘宮之內。
更何況,是當著少教主這個明面上第二人的臉,如此行事。
蕭南風沒有在意白修平的威脅,但對方能接下自己的攻擊倒是讓她確實感到意外。
她依舊笑眯眯道:“一段時間不見,沒想到少教主您竟然變成如此明事理通人情的人了呢,實在是令人欣慰。”
白修平沒有再和蕭南風演戲,呵斥道:“少在那拐彎抹角的,給我好好回答。”
蕭南風側著頭,有些疑惑,她沒有立即回答白修平的問題,輕輕落座後道:“我也有個問題想問您。”
“少教主為何覺得秘宮宮主不能對普通教徒們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