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桃充滿恐懼,望著眼前如修羅般的男人,想著自己到底是從哪一步開始做錯的呢?
是鐵馬三鬼的實力問題嗎?
還是被不斷拖延時間的公孫復所害的?
可比起糾結這些,傅玉桃不斷思索著當下要用什麼辦法才能活下去。
“等一下。”
公孫復站到傅玉桃身前道:“你就先暫且饒她一命吧。”
傅玉桃沒有想到對方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幫自己說話,她有些遲疑道:“公孫復,你這是?”
公孫復冷哼一聲,搖頭嘆了口氣道:“我早就叫你適可而止,結果你偏不聽勸,你到底為什麼惹出這些事情來?”
“所以說人要有自知之明,別一天到晚淨惹事。”
真當自己是少教主了?
少教主身後可是光明宮,是教主李平世,你傅玉桃真覺得當個少宮主,就能在明教橫行無忌了。
傅玉桃愣愣道:“為什麼……”
站在遠處的杜文濤此時終於緩緩舒了口氣,看來事情是解決了。
只是陽明宮的那位護衛的實力之強,遠在自己的預料之外,此等修為,對方不應該是籍籍無名之輩。
採風隊員不解地問道:“隊長大人,我們有必要親自來到陽明宮嗎?”
此次通音宮想要暗殺陽明宮,就算通音宮真的成功了,對他們聚寶宮也並非壞事。
到時候只要聯合其他秘宮,向通音宮發難,通音宮一樣招架不住,他們唯一的競爭對手也就土崩瓦解了。
杜文濤當然不可能和其他人解釋自己被迫簽下的不平等條約。
只能擺擺手道:“不該問的別多問,我們只需要執行宮主大人的命令即可。”
……
明教月峰,月華樓。
“自從這少教主閉關出來之後,明教就沒有一天安寧的日子。”
“少教主?聽說他之前在邵華樓大鬧一場,難不成還在這裡也大鬧過?”
酒樓的一樓的教徒們熱烈地討論著少教主近期的舉動。
方才的男子點點頭,回答道:“是啊,不久之前,我因為要參與光明宮的高等教徒考核,所以去了日峰一趟。”
他瞥了眼周圍在偷聽的人,見氣氛烘托到位,沉聲道:“我在陽明宮前見到了通音宮的傅玉桃少宮主。”
同桌之人立即興奮起來,連忙問道:“老楊,快說,然後呢?”
“想來她應該是前去探望閉關歸來的少教主。”
“所以呢?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