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一問,卻是沈相。
他瞬間給嚇著了,想起這男人之前在酒樓那般模樣,倒也沒有上前去招惹。
此時,將軍府後院,江姨母那走得可快,也沈不上寧夫人還在上香,她焦急地走了進去:“可不好了,不好了,那位上門了。”
“怎麼了,慌慌張張的。“寧夫人睜開眼睛,看向江姨母,將那柱香插好,便也沒有太多的話。
“沈相來了,那樣的人,心狠手毒,我來的時候可是聽說了,他好像看上樂兒了。
江姨母忙說這可不行,沈允欽什麼樣的人,樂兒若真是嫁過去,那可是會吃苦的。
寧夫人的嘴角勾起一抹笑:“你呀,就別瞎擔心了,且不說相爺那般城府,看不上這樣鬧騰的小丫頭,就算是,我家老爺也不會同意,你倒也不必表現的那麼著急。
“可那殺人如麻,淮兒今天還說在酒樓,樂兒被相爺扣押住了,怕不...江姨母那挑唆的本事,可真是與生俱來的,三兩句話,就把沈允欽說的十惡不赦。
寧夫人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吳嫂,去將樂兒照過來,有些話,小孩子不懂,是該點醒了才好。
“那是。”江姨母得意的很,“沈相如今都多大了,還未娶妻,要麼心頭有人,要麼就是有旁的癖好,他這樣顯貴的男人,不得三妻四妾的。”
江姨母又是一番添油加醋,可寧夫人此時面色沉了下來,並沒有說過多的話可是江姨母心底卻也是清寧了,她聽進去了。
寧樂笙急匆匆地趕來,卻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來了。”
“母親,姨母。“寧樂笙甜甜一笑,朝著屋內走過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聽說相爺來府上了?“寧夫人一把拉過她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娘說過,你若心儀誰,願意嫁給誰,都聽你的,可唯獨一人不可。”
寧樂笙心底咯噔一下,這般陣仗,只怕已經知道酒樓發生的事情,寧樂笙看了一眼江姨母,後者心虛的避開了。
果真是江淮,還真是長舌!
“唯獨沈允欽不可,對吧?“寧樂笙笑了,並不介意這些話,“娘啊,你先去瞧瞧,相爺來做什麼,那都是朝事,又不是上門做什麼。”
“他是外臣,往後私下就算是要見面,也不可那般招搖。落了口舌,受苦的不還是你麼?'
寧夫人語重心長,也是怕沈允欽那老狐狸,會把自己的女兒給拐跑了。
江姨母在旁邊說道:“是呢,一個敢對自己師父下手的人,肯定不是什麼好
“姨母似乎很瞭解相爺啊。”寧樂笙勾唇,且不說這件事情是怎麼傳出來的。就是沈允欽那位師父,也不是什麼好人,不過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
江姨母一愣,見寧樂笙點到自己身上,她慌忙擺手:“可不都是些小道訊息麼,哪..哪有什麼要緊的。
“你們吶,就是瞎操心,且不說沈允欽看不看得上我,就是我,也不喜歡那般弱不禁風的男人,我喜歡能上戰場殺敵的,最好以一敵百,報效家國。
寧樂笙哼了一聲,再度將自己的標準亮了出去,也不去刻意看江姨母的臉色就衝著她摻和自己的私事,就該好好地敲打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