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起來了?
沈允欽眉頭一皺,深知寧奕的脾氣,怕是在大殿上鬧得下不來,才能收場。
“因為什麼在吵?”
”自是因為私鹽案,將軍說王爺徇私枉法,因為樂容颯是東宮,就停止調查“侍從淺聲道,並不敢說得太多。
畢竟牽扯過多。
“誰告訴將軍,停止調查了?”
沈允欽眉頭緊緊皺著,知道定然是有人耍了手段,不過無所謂,這件事情本就該登門說清寧的。
朝堂之上,風雲變幻,沈允欽當然明笙,寧奕要做什麼,東宮那般欺負他女兒,他不得給人整死了。
“坊間都這樣查,說貴妃娘娘的弟弟,其實就是個替罪羊,真正的背後肯定有人。
“呵,無妨,話我既然已經說了,那就得負責,備馬車,本相要親自登門。沈允欽勾唇,從前極少私下接觸寧奕,倒不如趁著這些機會,多多接觸,竟往後若真的想要娶寧樂笙,還是得突破寧奕這位老頑固。
允陽酒樓的開酒儀式,並沒有太過轟動,就因為當朝相爺在,很多的事情都不敢做,就怕惹了事端。
“樂兒?”
斜靠在那兒的寧樂笙,本來還在看來往的人,突然被叫了一聲,她忙坐直了身子:“怎麼了,表哥?
江淮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盯著她瞧,也不知道究竟想說什麼。
“你跟相爺?我不是說你閒話,來的路上,也聽到一些傳聞,只是沈相那樣的人,連自己的師父都下得去手,這般狠毒的人,適合在宮中,可不是做相公。
江淮一股腦兒說了許多,寧樂笙眉頭微微舒展,她笑了。
“表哥這是擔心我呢?”
“倒也不是,旁人還好,只是沈相吧。”江淮也知道,自己這樣在背後說人壞話,實在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可從剛才的事情上不難發現,沈允欽對寧樂笙格外上心,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感覺,沈允欽有意無意在針對他。
寧樂笙嗤地一笑,並不在意。
“他大我那麼多,再說了,我要的夫君是能上戰場打戰的,就沈允欽那種老狐狸,還不配!”
寧樂笙一叉腰,蠻狠地說道,這句話也是故意說給江淮聽得,書生模樣的男人慌忙低下頭,一副無措的模樣。
他看著寧樂笙,心下忐忑不已。
眼底那一抹失落尤其的明顯。
寧樂笙兩人才到將軍府,就瞧見門外那樣的陣仗,馬車都是極盡奢華的,若非熟悉沈相那個人,寧樂笙怕是不可能一眼就看出這是那隻老狐狸的馬車。
“來的還真快。”
寧樂笙吐槽了一句,忙從馬車上跳了下去,江淮貌似聽到了什麼,但也沒有細問,緊跟著進去,以為家中來了什麼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