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樂笙想不通,只得往後再小心些,這次無事,下次還不知會如何。不多時,牢獄頭子來收碗,見著安然無恙的女子,他的眸中似有幾分詫異,未曾多說什麼,只是收走碗,面色如常離去。
寧樂笙瞧了個真切,心下也明白些許,往後在獄中,怕是需更加小心
另一邊,一條幽深的巷子裡。
寧音璃手中提著袋錢,交到面前二人手中。
與在旁人面前不同,此時,她的面色扭曲:“這次做的不錯,可惜沒把那小子砸死!
接到錢,那人在手上掂量了下:“嗤,就這點兒錢,方才你可是看到了,我們哥倆差些被人認出來。‘
聞言,女子面色更沉幾分,眼眸圓瞪著看向說話那人,眸中添了幾分嫌惡。
拿著手帕,輕擦方才遞去銀袋的那隻手,她悠然開口:“若是嫌少,下次我便不找你們,說幾句話能得到銀兩,不缺人做。
話已至此,方才還硬氣的二人連忙擺手認錯。
寧音璃這才滿意:“明日再到寧家小鋪門口鬧上一鬧,務必讓他們的生意做不下去。
說完,轉身便離開了。
兩人掂量掂量手中的銀兩,對著她離開的方向嘁了一聲,搖頭晃腦的走了,巷子裡又恢復了寂靜。
白府一
沈允欽手指輕敲桌面,一旁站著方才去追那二人的時曄。
時曄惟妙惟肖模仿了方才巷中幾人對話,甚至面上神情都如出一轍。若不是擔心打草驚蛇會壞了主子的正事,他恨不得直接把那女人弄死,當初,就是因為聽信了她的謊話,導致自己久久對樂笙姑娘有成見,生生錯失了許多美食。
“寧音璃?”沈允欽語氣淡漠,可若是細聽,也能聽出其中有幾分咬牙切齒來。
倒是沒想到,這事兒是寧家二房做的,他只當是衛家之類的,眼饞寧樂笙的生意,想拉她下水。
那寧家二房,不管怎麼說都有幾分血親在,竟能指使人將事兒往狠的做,更是想鬧出人命來。
今日若不是他救下寧小寶,那孩子現在可就真是生死未卜了。
還有身在獄中的寧樂笙,打斷了骨頭都連著根筋的關係,竟能將親人算計至此!
思及此,他伸手,輕揉犯愁的眉心:“吩咐下去,徹查寧音璃一行人,儘快。
不出兩個時辰,調查結果,便在宣紙上一目瞭然,甚至證據都齊全的很,購買毒藥的資訊,以及證人。
寧音璃買通人,在杯口塗抹了毒藥,該藥無色無味,但確是劇毒,好在,她只在一個杯口塗抹了劇毒,否則要有更多的人命喪於此。
寧二一家,自是未料到會有人查到他們頭上,只是稍做了些掩飾,經不住查驗。
寧樂笙因此被捕入獄,寧家二房卻絲毫不見羞愧,甚至還派人打壓,其心可誅!
只是沈允欽也有幾分犯難,若是他人也罷,他絕對直接呈上證據。可這次的事,到底還是和寧家有關,需得先打聲招呼再下定論。
想著寧樂笙還在獄中受苦,他絲毫不耽擱,手中拿著證據,便朝寧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