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白公子,樂笙不可能下毒,我女兒的為人,我這個做孃的最樂楚。“林春花衣服上全是菜葉,可她絲毫不在乎,對著男人焦急的解釋著。“我知道,樂笙必定不會做這樣的事,我與縣令已商量好,重新為她翻案,我會找到證據。
聞言,寧家人眼中這才有了光,個個兒都感激的看著恩人。
林氏夫婦倆更是激動,腿一軟便要跪下。
沈允欽眼尖,忙攙扶著二位,“我與樂笙也是朋友,可擔不起二位這大禮
他面上這麼說,心中卻忐忑的緊,這兩位有可能是未來親家,若是今日這一跪,日後可就麻煩大了。
被救了命的寧小寶倒覺得有些不對,這人似乎對姑姑很是上心,他怎麼有種不祥的預感?
在牢獄中的寧樂笙倒不知外面發生了什麼,依舊自己坐在乾淨的犄角旮旯裡。
“喂,吃飯了。”
牢獄頭子不屑的將碗甩下,碰在地上發出樂脆的響聲。
寧樂笙對他的態度面色如常,看向那碗黏黏糊糊一堆的飯,格外沒食慾。
放在往常,她多少會照顧些自己身體,好好吃上兩口。
畢竟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若是真在這獄中被累垮,那可就是青山也沒了,柴也沒了。
她伸手端起那碗飯,想湊合著吃進嘴裡,可飯放在嘴邊那刻,腹.中就是陣風起雲湧,噁心的很,好險沒吐出來,忙把飯又放在腳邊。
寧樂笙完全相信,若是把這玩意兒吃進嘴裡,肯定立馬吐個昏天黑地
為了讓自己不那麼難受,她還刻意將飯往遠的踢了踢。
腹.中空空如也,為了節省身體的力量,她選擇閉著眼睛,坐在空地上稍微休息。
忽然,耳中傳來老鼠的叫聲,唧唧的聲音,在空曠的牢獄中顯得格外響亮。
寧樂笙住進來這麼多天,還未曾見過老鼠。
她饒有興致的抬眼看去,有兩隻老鼠,正向那碗一口沒動的飯中走去,似乎還挺高興,一同唧唧,像是在說話似的。
寧樂笙覺得有意思,索性盯著兩隻老鼠朝那碗飯爬了進去
看著它們狼吞虎嚥的吞著那碗飯,她腹.中不適感又加重了幾分。剛想把視線挪開,就見兩隻老鼠一起倒地,口中還吐著白沫沫。
走近一看,跟那日中毒的人相同,兩隻老鼠吐了會兒白沫,直接身子都僵了。
她看了看老鼠,又看了看那碗飯。
飯裡有毒?
幾乎是下意識的,寧樂笙立馬返回剛才的地下坐著,更是被驚出一身冷汗。
縣令已經宣佈,三日後將她問斬,到底是何人,如此沉不住氣,竟在飯裡下了毒藥送來。
若自己方才吃了那碗飯,後果如何一目瞭然。
想著方才對飯的排斥,寧樂笙突的明白了過來,怕是她的好運氣又發作了,這次,竟是直接讓她躲過死劫!
想治她於死地的人也太急了些,難道是治罪的事又有了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