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鄧大夫,背後冷汗直冒,他千算萬全,就是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情
他方才還以為,那一對夫妻是用的寧樂笙的法子,才會落得如此下場,沒想到,竟然是因為他!
鄧大夫見狀,撒腿就跑,可耿正奇的速度之快,立即上前,將他又給逮了回來,幾乎是毫不留情,就將他給押住。
“大哥大姐,既然這方子,是出自於鄧大夫之手,並且害你們兒子依舊高燒那這件事,自然就離不開咱們回春堂的原因。
“不如這樣,我們再給你們開方子,銀兩全面,就在這裡替你們煎好。你們就在這裡給孩子喝了,如何?
耿正奇押著鄧大夫,道出賠償方法,這才得了這對夫妻的原諒。
又看向手下押著的老頭,繼續道:“如若大哥大姐對咱們這鄧大夫還有什麼怨言,也可以現在就扭送去報官。
被人押住沒有了面兒,鄧大夫那拗脾氣反倒更加臭了:“耿正奇!你這麼抓我,許掌櫃不會輕饒你的!你等著,我到時候就去找掌櫃的,告你的狀!,
可這番話下去,耿正奇卻根本不畏懼,滿臉的鄙夷,“你不如先去見官,再看看自己還有沒有機會看到掌櫃的吧。
隨即,就命藥鋪裡其他的夥計,將鄧大夫押往衙門,而自己,則留守藥鋪,迅速讓寧樂笙給夫妻倆的孩子診斷一番。
好在這夫妻倆覺著參湯實在太貴,不捨得給孩子放太多,只喝了沒多少。這孩子的病情才沒有加重太多。
寧樂笙立即開了一副藥,讓耿正奇去煎,而藥到,病也就此除了。
在醫館觀察了半日,眼看著這孩子的體溫恢復了正常,夫妻倆才終於鬆了一口氣,對著寧樂笙就是一番感謝。
待到送走了一家三口,她才緩緩開口,“阿奇,你方才將鄧大夫送去衙門了若晚些許掌櫃怪罪你了,那該如何是好?”
她倒不是擔心,只是單純有些疑惑,“還有,今後回春堂的看診大夫,該怎麼辦?
只見耿正奇攤了攤手,“不知道,但就算沒有大夫,這鄧大夫,肯定也不能
疑惑更深,耿正奇這才娓娓道來。
原來這鄧大夫雖然有些能耐,但人品,卻是極差。
不僅拖沓看診,甚至平日裡給病患開方子,都是挑著貴的開,這樣,他到時候記下來的賬本才會更好看,掌櫃的給他發的錢,也會更多。
“我早就看不慣他這樣做了,今天倒好,開的方子終於出了問題,我也能名正言順的將他趕走了。”耿正奇滿臉的喜悅,好像當真是如此想的一般。
可寧樂笙卻也只頷首附和,心中卻沉吟。
如果說什麼摳門賺錢,那照理來說,誰人也比不過耿正奇吧?
估摸著這夥計這麼看不慣鄧大夫,應當是對方撈到的錢,比他撈得多的意思了
寧樂笙也沒有說出來,懶得給自己自找麻煩。
而至於之後的看診大夫,她這才得知,許掌櫃早就有換人之意,只不過一直不好意思趕人,這次的事件,反倒正巧合了意。
難怪剛剛耿正奇這麼有底氣,原來是因為後頭有掌櫃的撐腰。
“不過距離新大夫來的日子還有幾日,不如這樣,這幾日的看診大夫,就由寧姑娘你來吧,至於銀錢方面,掌櫃的一樣會結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