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沈允欽所言,還未至半刻鐘,寧宅再一次被人叩響大門。
林春花聞聲,立即上前去開門,而外頭的身影,正是接受了命令而來的時曄
他眼眸一掃而過林春花,微微傾身行禮,“我家公子派我來,將這身衣裳交給寧姑娘。
林春花滿臉疑惑,但上下打量一番,發現對方身上著的布料都是些上好的品類,再聽什麼公子的話語,心中,立即閃出一個念頭來。
隔壁這是大戶人家!
“樂笙!閨女啊,有人找你!
林春花立刻扯出自己的嗓子,往後院開吼。
寧樂笙應聲出現,頂著滿臉的複雜出現,時曄將那身素衫塞到了她手中去,眼神冷漠,凝視眼前的女子,緩緩開口。
“這身衣裳,用了江南上品絲線隨著金線製成,價值連城,希望寧姑娘手下留情,可莫要洗壞了。
甩下這麼一句話,頂著冷臉就此離去,留下一臉疑惑的林春花,和緊皺眉頭的寧樂笙兩人。
“樂笙啊,你這是怎麼回事兒呀?“林春花瞧著自己閨女臉上不悅的表情,發出疑問。
得到的,只有自家閨女的一聲嘆息:“孽緣罷了..
畢竟是自己做錯了,寧樂笙也只得乖乖為此贖罪。
不過對於沈允欽的懷疑與不信任,她還是感覺得到的。
想來,這件衣裳,只怕都是他故意的試探。
次日,她便打算早些收鋪,回家去給沈允欽將曬好的衣裳送過去,可正要離開回春堂,門前卻忽然竄出一個身影來,將她攔了下來。
“你!你就是那日出來看診的女大夫吧!”只見一個男子,此刻一副怒火中燒的模樣,眼底都好似能夠竄出火來。
寧樂笙皺了皺眉頭,女大夫?
她這幾天在回春堂待下來,這裡看過診的女大夫,確實只有她,便頷首做應:“是我,你有何事找我?
正疑惑著,面前男子一聽她自認,就風風火火的衝上前來,一拳揮了過來!
寧樂笙心頭一緊,反應卻也很快,連忙往一旁躲開,還驚魂未定,那男人又追著她,打算繼續打。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來了個瘋子?!
她驚慌,眼看男子就要逼近,藥鋪裡頭才終於衝過來一個身影,死死的抱住男人,這才阻止了對方的動作。
“不是,客人!你無故打人做什麼,咱們有話好好說啊,君子動口不動手是吧?“耿正奇股足了勁,才將男子給制止住。
男子這才停下了動作,但語氣依舊怒意滿滿。
“有什麼話好說的!我兒子就是聽了她的辦法!到現在都還高燒不退!鼻血也是天天晚上都在流!你們這回春堂究竟是個什麼玩意兒!我要去報官!
只聽男人口中不停的怒斥寧樂笙,周圍圍觀的群眾也更加多了起來,紛紛打算看著場熱鬧。
而寧樂笙則緊皺著眉頭,也意識到了眼前的男人,是先前那女子的婚配,口中說的孩子,應當就是那日帶來的孩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