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花心中十分惋惜,卻也擔憂,雖說這“織女”的頭銜,她確實也想給自家閨女弄一個,但她最擔心的,還是閨女的身子骨。
萬一又勞累過度倒下了,那人命,可是尋不回來了!
寧樂笙聞言,不由一怔,但反應卻還是十分迅速,連忙又問:“那這時間是何時截止?
“好似明日便截止了,閨女,實在不行咱們這次就算了,反正今年沒有,還有明年的,咱們時間還長著呢!
生怕女兒又一次“累倒”,林春花便輕撫幾下她的後背,卻瞧見對方眼神堅定好似心中已暗下決心。
“不了,娘,就這次吧,還剩一夜,這刺繡,還是趕得出來的。
今年,她的年齡是最為適合的,若是錯過了今年的選拔,想必明年便會更難了。
外加這”織女”的稱號,或許還能給她帶來不少的好處,改變家中條件,已是;刻不容緩的事情了。
還沒等母親回應,寧樂笙便迅速又拿起一旁的小木籃,裡頭針線、布料,一併俱全,捻起繡花針,便在一塊布料.上繡了起來。
林春花本就心中動搖,女兒的執意參賽,也讓她只能無奈。
瞧著閨女手下的繡花針好似一條川流中暢遊的魚一般,不禁惋惜閨女的手藝,心中想法也多少有了變化。
有這等技法,若是真的錯過了,可就太過可惜了。
寧樂笙當即便連夜趕工繡了一整夜,待到她繡完,這天色,已經一陣明亮,往外瞧去,甚至已是日上三竿。
毫不遲疑,她當即便拿著作品,奔出門外,往村長家的方向去。
而待她趕到之時,村長門前的那張桌子,卻是要開始收拾的模樣。
她一個箭步上前,急忙將自己的刺繡拍在桌上,“慢著,還有一個!
兩日未下過床,這麼急匆匆趕來,寧樂笙不免得有些氣喘,定睛一看,才瞧見眼前人卻有些眼熟,竟然是學堂的徐老。
“樂笙妹妹,徐老方才已經說了,這時辰已過,剩下的,一概不收了。“只見寧音璃走近,臉上帶著幾份惋惜的模樣,無奈搖頭,“真是可惜啊,妹妹這幾日病了,這才趕不上今年'織女的比賽,想必,只能等明年了...
口中如此嘆惋,可她眼底,卻是截然相反的神情。
好在前幾日寧樂笙生了病,誤了時間,不然她還要自己想想法子呢!看來今年這“織女”,是老天不讓寧樂笙當啊!
寧音璃心中暗笑,卻忽然聽見一向恪守時間的徐老,此刻竟然收下了遲到的作品:“你拿來便是。‘
她當即便是一愣,方才不是才說的時間已經結束了嗎?!
怎麼此刻又出爾反爾?
她衝著徐老投去質疑的模樣,卻瞧見對方搖了搖頭。
“前日那寧家小兒便已經來同我訴過此事,替她姑姑告了假,這寧樂笙的期限,特此延長了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