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脫力實在太久,即便當即加回了生命值,寧樂笙也還是強撐不住自己的意識,這才暈了過去。
不過看看手中不知何時出現的繡法,顯然是那日敗家任務完成時,系統多送的獎勵了。
也不顧身邊小侄子的勸誡,她立即坐起身來,拿起一旁練習用的針線和布料便開始嘗試上頭的繡法。
有了繡法一點,不過片刻,她便得以融會貫通。
這是一張雙面繡花的技法,有了這招,只要設計巧妙,便可以兩面都同時繡上圖案。
甚至加之練習,還能做出兩面完全不同的圖案!
有了這個技法,想必那選拔“織女“的比賽,她應當不必愁了。
看見自家姑姑剛病好就開始刺繡,寧小寶不由愣在了原處,腦袋中只有一個想法一姑姑多半是病到腦袋了,不然,怎麼會突然練起刺繡了?
他自然知曉寧樂笙是要參加選拔“織女”的比賽的,只是現在什麼時候,身子才剛好,就想著要去比賽了,那可不行!
想著,便一把奪過對方手中的刺繡,兩條小眉毛擰成一團:“姑姑,你病剛好,那’織女'就別管了,不過一個稱謂罷了,拿了又能如何?
隨即,又上下打量一番她,癟了癟嘴,“姑姑,你這身子骨,就算是加上這個稱謂,也是嫁不出去的!
寧樂笙倒沒有想到這方面,聞聲,不由一怔。
寧小寶瞧著,便以為自己是話說重了,心中複雜,然臉上卻依舊一副傲嬌模樣,不肯收回自己的話。
搖了搖頭,寧樂笙也沒多計較。
她早就習慣了這個小別扭刁鑽的話語,更別說,她原本就並未將婚嫁放在心上,正要說些什麼,可門口的人卻不答應了。
“誰說你姑姑嫁不出去了?!你姑姑不僅要嫁出去!還要嫁得風風光光,抬大轎的出門!
只見林春花拎著一條魚,臉上盡是不悅,狠狠地瞪了一眼寧小寶,小傢伙便不敢說話了。
畢竟對於自己的家庭地位,小鬼頭心裡還是很有數的,就算是孫子的身份,也還是比不過姑姑在家裡人心中的分量的。
不過,他心中也是姑姑最重要就是了。
把魚放到一旁去,林春花攆走孫子,便也坐到了床邊來,眸光一瞥,就瞧見了雙面繡花,眼前不由一亮!
“樂笙!你這花繡的得太好了!真不愧是我家姑娘,這刺繡直接拿上去比較比較,你都能直接拿第一了!”
林春花瞧著,眼睛都要笑眯了,她雖然作為女子,可這刺繡還真不咋地,也就勉勉強強能夠縫補個衣裳罷了。
與她相反,寧二家趙娟的女紅,卻要厲害不少,想來也是她的存在,讓寧音璃耳濡目染了吧。
想起寧音璃,林春花便皺起眉頭,毫無疑問,這次選“織女”,此人,就是自家閨女最大的對手了。
“沒這回事,娘,都是我亂繡的。說起來,娘,這選織女的比賽,什麼時候開始啊?
寧樂笙剛醒來,對時間有些許混亂,話即出口,便瞧見母親又面露難色。”寶貝閨女,你睡了有兩天了,那織女比賽,都已經開始交刺繡上去,做第一次比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