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允欽似乎沒有再在這件事情繼續下去,然後便換了一個話題,在他看來,只要寧樂笙沒事就行,其他的什麼,不重要。就在沈允欽與寧樂笙談論其他的時候,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皇后遠遠見到寧樂笙與沈允欽相談的十分融治,便走了過來。
“臣女見過皇后。’
“母后。”
見到皇后走近,沈允欽與寧樂笙紛紛行禮。
皇后點點頭,但臉色並不好看,看著沈允欽說道:“太子,你怎麼會在這裡
沈允欽解釋說道:“回母后,是這樣的,我與丞相之女是在此偶遇的。“偶遇?”皇后皺起了眉頭,似乎是不相信。
不過也沒有再問,而是將目光轉移到了寧樂笙的身上,問道:“你怎麼回這裡?進宮來做什麼?
“回皇后,臣女進宮是來向皇上皇后道歉的,剛剛從皇上的御書房離開。
寧樂笙十分恭敬地說道,儘量讓自己表現得十分尊敬,畢竟是在皇后面前出了醜,是進宮來道歉的。
“道歉?道什麼歉?“皇后皺眉問道。
寧樂笙說道:“是這樣的,當日宴會之上,臣女的舉止實在是不雅,尤其還是在皇上皇后的面前,實在是出了醜,丟了顏面,這件事,我知道是自己做錯了所以,待身體恢復了之後,便進宮道歉了,懇請得到皇上的原諒。
寧樂笙解釋完了之後,皇后也聽懂了,沒有再說其他。
隨後,她注意到了寧樂笙手臂上的傷,問道:“你的手臂是怎麼回事?”
言語間,沒有特別的關心之意,只是平常的詢問,但似乎能聽到其中的冷漠味道。
還不等寧樂笙說話,沈允欽搶先說道:“母后是這樣的,方才寧樂笙在此地遭遇到了一名黑衣人的行刺,所以,手臂被劃傷了,我就給她包紮了一下。
寧樂笙點頭跟著說道:“是的,皇后,方才臣女走到這裡,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個黑衣人,直接向臣女奔襲而來看其氣勢想來是想直接取了我的性命,好在太子殿下從此處經過,救了臣女,否則現在臣女恐怕已經死於非命了。”
皇后微微緊眉,說道:“還有這樣的事情?這裡是皇宮,是什麼人敢如此大;膽,但在皇宮裡行兇?”
沈允欽拱手說道:“母后說的是,此事非同小可,此事,兒臣會好好調查清楚了,絕不會讓有心加害之人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