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樂笙抿了抿嘴,看著沈允欽的眼睛,認真說道:“還好你來得及時,否則我都不知道我現在會怎麼樣,或許你不來,我傷得就不是手臂了也許是其他的地方。
提起此事,沈允欽的臉色頓時收斂,沉色認真說道:“你知道方才那個黑衣人是什麼人嗎?他為什麼要傷害你?”
寧樂笙也收斂的臉色,認真地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想要害我。沈允欽冷冷說道:“對方或許想的不少害你,恐怕是想取了你的性命。不過好在你沒有事,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這件事背後之人。”
聽到沈允欽這句話說的這麼認真,寧樂笙心頭一愣。不過僅僅注視了沈允欽片刻,美歐說話。寧樂笙忽然想起了什麼,看著沈允欽說道:“對了,我聽柳綠說在我昏迷的時候,你時常來看我,照顧我,十分的細心,所以,對於這份恩情我一定要當面謝謝你。太子殿下,真的謝謝你,你真的幫我照顧我很多。就像這一次一樣,雖然是偶然,但是沒有殿下,恐怕現在我已經是沒有命了。
沈允欽看著寧樂笙的眼睛,似是沉默了片刻,然後笑著說道:“無妨,這是我應該做的,只要你安然無恙就好。
應該做的?
為何是應該做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聽著沈允欽的這番話,寧樂笙聽得有些迷茫。她不知道沈允欽這句“應該做的“是什麼意思?不過她並不好意思去問,當然也不敢去看沈允欽的眼睛,就當是沒有聽到一般,但是沈允欽卻是察言觀色,注視到了寧樂笙的微表情。
沈允欽淡淡一笑說道:“其實,當日你在宴會之上出事,中了毒,昏迷數日不醒我很是擔心,我也很自責愧疚,是我害了你中了毒。”
聞言,寧樂笙連忙反駁道:“不,這件事不是你的錯,錯不在你,所以,你不用自責。
沈允欽擺手說道:“你不用寬慰我,你中毒這件事,我實在是不能原諒我自己,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所以,在你昏迷的時候,我去看你,照顧你都是應該的你不用多想,也不必謝我。
寧樂笙堅持說道:“不,我依舊要謝謝你,殿下,真的,多謝你這些天的照頓,如若沒有你的照顧,我可能也好不了這麼快,你不用拒絕,也不用愧疚,因為這件事本就與殿下無關,是我自己不小心中了別人的計謀。如若因為我的事情讓殿下陷入愧疚之中,我真的不能原諒自己。‘
聽到寧樂笙這般說,沈允欽連忙說道:“好吧,我不愧疚,你也不用自責。”寧樂笙點頭。
二人不知不覺間對視了一眼,隨後都忽然笑了起來。
好一會兒後,沈允欽說道:“對了,你中毒這件事,當時我就覺得可能與寧音璃有關,這些天我一隻想著這件事,對她的懷疑更加深了,只是奈何沒有什麼明確的證據。
提到中毒以及寧音璃的事情,寧樂笙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說道:“你不用懷疑,這件事就是寧音璃做的,雖然她不會承認,但我知道就是她,而且很確定
沈允欽聞言微微皺眉,說道:“你怎麼就這麼確定,難道你發現了什麼線索?
寧樂笙搖頭說道:“沒事,但是我知道下毒之人就是她。
對於寧樂笙如此確定,沈允欽有些懷疑,但是沒有再說什麼。
寧樂笙看了一眼沈允欽,她猜到了寧樂笙心裡在想什麼。她為什麼如此確定那是同樣的事情,她已經經歷過了一次,她怎麼不熟悉?她怎能不明白?但這件事卻很言明,所以,她也不打算解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