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笙皙的手,攥住了寧鶴沉的褲腿。
便是那一眼,魅惑了一生。
“樂兒,你很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吧?”
想起那日,寧樂笙所言,不難看出,她只怕早早地便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的真相。
寧樂笙淡淡的回了一句:“這不重要。”
“重要,是為了我,你才不肯直接說出她的身份,對嗎?“寧鶴沉咬牙,眼底那股子痛意又消失不見了,“你為了我,可以隱忍被她誣陷帶來的痛寧,而我....
“小叔,情之一字。“寧樂笙慢慢抬頭,也不知道想起什麼來,心下竟然有些觸動,“並非說斷就斷的,人心是肉做的,我不想讓你處在兩難,可也不得不走這一步。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這件事情,就是這樣,若是交給寧鶴沉去處理,結局未必有現在那麼好。淚水一瞬間湧了出來,寧鶴沉到底還是沒忍住。
他抬頭,看了一眼這個小侄女兒,明明年紀還小,可說出這一番話,卻是刻骨銘心的!
“是我看不開。我該去見見她的。
寧樂笙驀地坐了起來,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地笑:“起碼得知道,那個流掉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就像是一柄刀子一樣,狠狠地紮在了寧鶴沉的心頭。
寧樂笙就是故意的,她並不想看到一個渾渾噩噩的小叔,起碼這會兒不想。
男人的神色也慢慢平靜下來,他看著寧樂笙離去的背影,也知道自己作為一個男人該承擔一些事情,總不能真的讓她在前面擋著吧。
只是不曾想,那情深,竟是被人利用了。
.....
地牢內,女人滿身是傷,被打的血肉模糊,髮梢上血水流淌下來。那虛弱的身影慢慢走了過來,一襲笙衣,與初見時候不一樣。
此時的寧鶴沉,完全不同於在戰場之.上的模樣。
錦瑟微微抬頭,眼底滿是疼痛,是她害了他,害了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