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樂笙一笑,身旁的江姨母一樂呵,像是聽見什麼好訊息似的。
寧夫人倒是暗自鬆了口氣:“說開了就行,免得被人誤會,你呀,往後也得注意些,咱們家沒有那些規矩,外頭規矩可不少。
“知道了,娘。”寧樂笙乖順地說道。
寧夫人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囑咐她好好休息,也是照看了一番才走的。
寧樂笙趴在那兒,神色詭異的很,怎麼一個個那麼上心,就真以為她嫁不出去逮著一個算一個了?
將軍府後院,一抹身影鬼鬼祟崇的在那樹下,也不知道在埋什麼。
離這兒不遠的就是寧奕的住所。
那人速度很快,弄完了便走了。
雨水沖刷地越發猛烈,這大雨也沒什麼人能出門的。
寧樂笙聽著窗外的雨聲,覺著眼皮子沉的厲害,迷迷糊糊間就睡了過去。
茶樓,謝之行還未來得及回去呢,就被面前的女人拎了出來。
樂容晚兒點了一桌子的茶點,都是甜的發膩的那種。
“吃啊,謝之行你該不會不喜歡吧?”
樂容晚兒拿了一團放在嘴裡,覺著味道沒變,不知道為什麼謝之行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
她壓低眉頭。
“你到底怎麼了?”
“我舊疾並未痊癒,不能吃甜食。”謝之行眉眼含笑,說的那般溫潤。
看向樂容晚兒的神色,那樣的柔和。
女人皺著眉頭:“你這病,也不見好,到底大夫怎麼說的啊,實在不行,我讓父皇允許你進宮,讓太醫瞧瞧?”
謝之行咧嘴一笑,搖搖頭:“無妨,這些年見過太多的神醫,也不見好,說是要調養,也是看自己的。”
樂容晚兒沉沉地嘆了口氣,她皺著眉頭,還在猶豫。
“我想著,尋你說些事情,可你這樣的身體,我倒也是不好直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