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夫人也不過淡淡一笑,兩人對視一眼,江淮便走了。
怕是逗留地多了,引得江姨母不高興。
“你瞧這孩子。”
江姨母那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指著江淮的背影,暗道自家兒子這是真不懂呢。
她千方百計的撮合,也想要他們在一起,可奈何......
寧夫人卻是一笑:“淮兒這樣說,我才放心呢,不管他們有沒有緣分,總歸還是親人,血濃於水。
“誰說不是呢,不過姐姐,那謝家公子可是個病夫,不是我嚼舌根,早前我去過謝家一趟,聽說病的都快起不來了。”
江姨母壓低聲音,也不是有意編排謝之行。
只是謝家有些事情,做的可真是不厚道。
寧夫人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樂兒都沒表示呢,你倒是慌了。”
“不是的,聽說之前安排了人沖洗,那女子逃了,謝家也就不了了之了,八字都批過,謝之行那....”
江姨母搖了搖頭,萬般沉重。
這就是個火坑,寧樂笙要是嫁過去,那才是死路一條。
屋內,寧樂笙喝了好幾碗水,這會兒才稍稍感覺沒那麼幹了,眼皮子也是沉重的,見著來人剛想要起來。
就見江姨母跑了過來:“都病了,還不好好躺著,都是自家人,也不用起來了。”
寧夫人走了過去,拍了拍她的手,輕聲道:“躺著吧,我跟你姨母就是來瞧瞧,要害沒好,就請大夫再來瞧瞧。”
“沒多大的事情,都吃過藥了,晚些時候再睡上一陣子就好了。”
寧樂笙笑笑,這點兒難受,她還是扛得住的。
寧夫人順勢坐在床沿,也是一臉沉重:“娘並非要干涉你什麼,你自小便是有主意的,只是那謝家公子的事情,如今傳的人盡皆知。”
就因為謝之行送她回來,鬧得京中諸多傳聞。
寧奕更是聽了那些個傳的離譜的話,以為寧樂笙看上謝家了。
這才覺著事情大了。
“謝家哥哥不過送了我一程,也沒什麼其他的東西了,我與他不合適,我這樣鬧騰的人,不得把他折騰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