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青棠眼睛輕撇了顧修謹一下,看著這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雖然身體弱,但是話卻硬得很,竟然要跟自己一起去探那個神秘的禁地。
“你覺得我是個拖累?”顧修謹聲音一下子冷若冰霜,漆黑的眼眸當中像是有一汪深不見底的深潭,把謝青棠的魂都給吸了進去。
不知道怎的,謝青棠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冷的她咬了咬牙,然後對著坐在輪椅上的顧修謹說道:“你想多了,我並未覺得你是拖累。”
“而是你本就身患疾病,那個禁地當中應該又有毒草之類的,萬一你身上的病被毒引發的更加嚴重了,那對你沒有一丁點的好處,作為一個大夫,我絕對不會讓你冒這樣的風險的。”
話音落下之後,顧修謹的表情稍愣了片刻,然後竟意外的挑了挑自己的眉毛,輕笑一聲說道:“你是在擔心我嗎?”
看著眼前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剛才還冷若冰霜,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模樣,現在突然又陰轉多雲笑了起來,實在是奇怪的很。
不過謝青棠還是轉過頭去,一邊整理著剛才開啟的藥櫃,一邊說道:“我是一個大夫,你是我的病人,當然對你的身體要負責任了。”
就在兩個人說著話的時候,周錦帆大踏步的走了進來,然後看到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曖昧,隨後又悄悄的頓住了腳步,想要退出去。
“小夥計,你想去哪裡,把這些藥品全部都整理好,然後把採購的藥單給我,我看看還有哪些藥材需要重新採購。”謝青棠的耳朵動了幾下,然後扭過頭去,直接將目光落在了周錦帆的身上說道。
坐在輪椅上的顧修謹目光也如刀一般向著周錦帆射了過來。
周錦帆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然後心中暗想,他也不是故意來打擾兩個人說話的呀,於是臉上陪笑的說道:“那個採購單的事情一會兒再說,要不你們兩個人先說話。”
“我們兩個人已經說完了,顧總,剛才聽那個實習醫生說,你似乎還沒有檢查完自己的身體,還是檢查完身體之後,把檢查結果拿過來,我才好給你看病。”謝清棠面色平靜地對著顧修謹說道。
顧修謹輕抬眼眸看了她一眼,接著說道:“好,但是你若去那個危險的禁地的話,必須要同我說一聲。”
“好,我知道了,我一個人也不敢闖那個禁地呀,如果我要去的話,一定跟你說一聲,正好讓你撥幾個保鏢給我。”謝青棠直接默默地接受了顧修謹的這份關心。
看到那個心不在焉的女人答應了,顧修謹的眉頭卻微微的皺了起來,隨後什麼話也沒有說,帶著自己的保鏢離開了存善堂。
“天吶,那個男人跟座冰山一樣壓在我的心頭,難受死了,幸虧他走了。”周錦帆終於喘出了壓在他心口的一口氣,來到謝青棠的旁邊,一屁股就坐下來。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謝青棠眉頭稍重,手下微動,周錦帆瞬間哎喲一聲捂住了額頭,看著咕嚕咕嚕滾落在地上的藥材,心疼的說道:“哎呦,我的姑奶奶,哪裡能用藥材打人呀,這都是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