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青棠可不是什麼聖母心的人,在山上待的這幾年,再加上她小時候遇到的事情,早就讓她變成了一個有仇必報,當面出氣的人。
在加上王淼兒明顯是來找自己麻煩的,那她再畏畏縮縮的一直退步,反而給別人一種好欺負的感覺。
話音落下之後,圍觀的那些群眾全部都笑出了聲,就連坐在輪椅上的顧修謹都沒有想到謝青棠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嘴角勾唇一笑。
“謝青棠,你竟然敢說我蠢,我可是能夠進顧氏醫院裡面的實習醫生。”王淼兒氣急敗壞的說道。
謝青棠故作不滿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然後抬頭瞥了她一眼,冷哼一聲:“哦,原來還是實習醫生啊,我還以為你擺這麼大的譜,已經是顧氏醫院裡面的正式醫生了呢。”
“你……”王淼兒用手指著謝青棠,半天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謝青棠繼續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道:“對了,王實習醫生,你可別忘了我們之間的賭約,在接下來的一年時間裡面,你不但要把你接手的病人介紹到我存善堂來,而且還要在每個病人的面前說中醫不是騙人的。”
“我……”王淼兒差點被這句話給氣的吐血,而周錦帆該在旁邊添油加醋的說道:“我什麼我呀,你不會蠢到連你剛才自己答應的賭約都不記得了吧?”
“你放心,這個賭約我會記得的,謝青棠,我記住你了。”王淼兒咬牙切齒的說道。
謝青棠勾唇笑了笑,然後禮貌性的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可真榮幸,畢竟能夠被王實習醫生記住名字,也是難為你了。”
“老闆,你這不是還在變著花樣的說王實習醫生蠢嗎?”周錦帆在旁邊故作驚訝的說道。
兩個人一唱一和的把王淼兒氣得臉色發白,腿發晃,差點要站不住了,周圍圍觀的那些人就像是在看戲一樣,看的是津津有味。
“不好意思,我這個小夥計說話心直口快,不過腦子,聽到什麼也就說什麼了。”謝青棠雙手環胸,直接承認了她剛才那句話就是在暗諷王淼兒蠢。
被這樣連續攻擊的王淼兒自然在這裡待不下去了,狠狠地跺了跺腳,眼圈發紅的直接跑出了存善堂。
這樣一場鬧劇落下帷幕之後,周圍的那些圍觀群眾看到那個男人已經沒有什麼異常了,也就紛紛地離開了存善堂的門口,畢竟沒有什麼熱鬧看了。
“神醫,看診,還有這個香包需要多少錢呀?”那個男人的母親有些怯懦的走過來,然後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掏出了一個有些破舊的手帕,開啟手帕,裡面是包著的錢。
謝青棠微笑的從她的手帕裡面拿走了二十塊錢,然後收說到:“看診十塊,香包十塊。”